第9部分
“怎么和盈芳说得不同呢?”
文佩味口大失地说:“她说你已经改邪归正,人很有正义感、责任心,并且成熟稳重。”
“媒人的话能听吗?前几次她都叫我按她的剧本演。”
他故意嘻皮笑脸说:“可是,既然我们要交往下去,就要让你看真正的我,彼此坦诚嘛!
对不对?”
文佩看他梳着油光的头发,大花的丝衬衫,紧绷的咖啡色长裤,像个小流氓,一点都没有她初见他时的器宇轩昂,尤其那眼神不正的笑容,教她很不舒服。
“还有,我这人是很风流的,老相好很多,结婚后也无法断绝来住。”
家志耸耸肩说:
“谁教我重情义呢?”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又没有人要和你结婚。”
文佩厌恶地说。
“咦!
这是盈芳告诉我的呀!”
他喜孜孜地说:“她还说你爸爸很有钱,娶了你会分到很多财产,而且可以爬到董事长的位置哩!”
“你……你无赖!”
文佩脸色苍白的说。
“我本来就是无赖,但我可是技术很好的情人哟!”
他邪邪地说。
这下可吓坏这温室中长大的小妹妹了吧!
如果不是侍者送来另一客牛排,文佩可能早就把餐巾丢到他脸上了。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一直不想和我约会,所以才说那些话来吓我。”
文佩试探着说。
哦?是他演得不好,还是她不如想象中的好骗?正在想下一句台词时,救星来了。
他的多年老友菊玲妖妖娆娆由桌台间走过来。
“达令,真巧呀!
我来这里会朋友就碰到你。”
菊玲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环在他肩上,并且挤着他坐下说:“你又在骗什么良家小妹妹了吗?”
“只是吃饭,别吓坏人家了。”
家志亲了菊玲一下说。
“刘家志,我们可在约会呢!”
文佩忿忿地说。
“我不会妨碍你们,一会儿就走。”
菊玲在家志身上又摸又吻说:“你可要小心他呀!
他又花又色,到处留情,一张嘴是骗死人不偿命呢!”
“你不是最爱我骗‘死’你吗?”
他朝菊玲捏了一把。
菊玲咯咯娇笑,引来餐厅众人的眼光,经理也很不满他们把这里演成了暗藏春色的酒廊,双眼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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