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四章
百来人的骑军,因着中间缁重马车太慢,行军速度大大减慢。
正午时,行到一处缓坡,坡上坐着一个女子。
女子一身中原国平民打扮,青衣黑裳,外罩黑色斗篷,黑布包头,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见马队走近,并不躲避,端正跪坐,静静旁观。
在西戎人的常识里这种游民就是野狼的存粮,实在无法燃起打劫的兴致,加上正午阳光炽烈,人困马乏,一时竟无人理会她,队伍就这么经过了一大半。
肖父垂头拉着粮车,晒得有些头昏目眩,听见有人阿叔阿叔地叫,一时没有反应。
直到前面马车停下,他才直起腰,四处张望。
一个女子在路边对着他又喊了一声阿叔,他却不认识。
一名西戎武士已经催马挡在两人中间,马鞭指着女子斥道:“你!
闭嘴,嚷嚷什么!
再叫大爷就赏你一刀!”
马队无故停下,后队赶过来一名武士查看,却发现是个中原国女子捣乱。
他抓起女子横在马上,回去见跋拖勒复命。
队伍得了命令就地暂歇,跋拖勒却未下马,内着犀皮软甲外罩黑色战袍,高高在上地睥睨马前女子。
座下战马的硕大马蹄就在女子面前,踢上一脚,命就没了。
女子敏捷爬起来,退后几步,抬头打量马上这个决定她生死的西戎将军。
“细作!”
跋拖勒冷冷道,抽出长鞭,探身用力甩出,鞭影带着夺命的劲风,呼啸而去,卷上女子细腰,缠了两圈,再手腕发力反转,女子被卷起丈许,而后重重落在地上。
见惯了跋拖勒杀人,周围武士还是不觉面露钦佩感叹之色。
这一鞭下去牛马也要脊骨断裂,当场毙命,何况于人。
多少敌军就是这样毙于他的马前。
一武士才要上去捡~尸,就见女子动了,慢慢抓地撑起,虽有些摇晃,显然未受重伤。
跋拖勒也有些不解,拧眉重新打量这奇怪的女子。
罩面的黑布散开,露出饥黄的脸,除眼神亮些,没什么特别,体型瘦小,脚下虚浮,不似练武之人,竟然未死,真是奇怪。
“大人,我不是细作,”
女子高声道:“中原军队从无女子,还请大人不要冤枉了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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