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15章(第2页)
“阿韵,是不是都听到了。”
魏韵揪着绸被:“娘在说什么?”
顾氏叹了口气,缓缓拄着桌案站起来,走到床榻前,将帐子彻底掀开,对上魏韵惊慌的眼神。
“玉娘救你,因为她是你姐姐。
侯府养她,也不仅是为了替你治病。”
“阿韵,你愈发自私了。”
魏韵眼圈立刻通红,跪爬起来拽住顾氏的手,“娘,可是我害怕啊,没有姐姐的血我会疼,会难受,我只是想像正常人一样过日子,我有错吗?”
“我没有逼她,你也没有,我不是自私,我想活下去,我...”
顾氏看她痛哭流涕,面上神情凝重:“她病着,她也疼。”
“可是娘,我比她疼的厉害。”
顾氏苦笑:“你不是她,怎知她没有你疼。”
魏韵咬着唇,满脸委屈:“我从生下来就受苦,不是我想活,是你们要我活。
我没逼迫你们任何人为我做什么,可到头来,连娘都怪我。”
她伏到枕上,哭的梨花带雨。
顾氏给她盖上薄衾,走到门口时,交代齐嬷嬷看顾好。
朔望割血,不是非要不可,只是能缓解魏韵的疼痛,而她已然当成了习惯,不肯再忍耐半分。
即便萧含玉高热,魏韵算计的也只是自己得不到血,日子难熬。
她不关心萧含玉,哪怕她喝了萧含玉十余年的血。
顾氏去梧桐院时,魏含璋仍抱着萧含玉,纤软的小人安静窝在他胸口,云鬓微散,珠花掉在地上。
她的左手贴在魏含璋雪青色衣襟处,指肚下晕开大片血迹,浓烈如火,看的顾氏心突突直跳。
萧含玉依旧昏迷,乌睫如墨,脸颊透白到能看出隐隐脉络,此刻的唇紧抿,唇角不知何时咬出血痕,结痂后突兀地黏在那儿。
顾氏拿帕子沾水,想给她擦掉。
魏含璋抱着萧含玉侧过身,顾氏的手落空,心里不是滋味。
“胡大夫怎么说?”
“母亲在乎吗?”
顾氏深吸一口气,坐在床尾平静地看着他们兄妹。
“我养她大,呵护爱惜,我当然在乎。”
魏含璋掀开眼皮,冷冷望着顾氏:“她不会死,至少现下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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