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第2页）

壁画师轻缓地说，“嗯……同为神之仆从，我想询问你，改变侍奉的对象，你会不满吗？”

&esp;&esp;“当然不会，比起莫菲希斯，布兰奇女士对待眷族真的十分温柔。”

罗德说，“布兰奇女士也不把我们当仆从，她是我们的朋友。”

&esp;&esp;“哦……布兰奇女士真是位仁慈的神明。”

壁画师轻轻说，“要喝点东西吗？”

&esp;&esp;这里的前台也像是一个吧台，吧台上摆着一些杏仁水。

&esp;&esp;“不了，我自带了饮品。”

罗德也不客气地拉着布鲁斯坐下来，从口袋石里拿出超莓奶晃了晃，“我们扫兴客都喜欢喝这个，你要不要尝尝看？”

&esp;&esp;“谢谢。”

壁画师端庄地说。

&esp;&esp;她接过超莓奶，轻轻掀开面具一角，露出小巧的淡色嘴唇，用吸管喝了起来。

&esp;&esp;“很特别的味道。”

壁画师评价，又主动攀谈起来，“最近我在构想一组画面，美术馆的主题也需要更新了，如果你愿意在此驻足到夜间，你将见到我的领域，我的‘壁画之厅堂’，在那里，你可以看到我的作品。”

&esp;&esp;“我们很乐意，女士。”

布鲁斯说，“我们想问你一些问题。”

&esp;&esp;“请问。”

壁画师轻轻颔首。

&esp;&esp;“你侍奉哪位神？”

布鲁斯直截了当地问。

&esp;&esp;“……你是谁，访客？”

壁画师说，“你还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号。”

&esp;&esp;“我是蝙蝠侠。”

布鲁斯说，“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问你，女士，我只是很好奇，你侍奉哪位神明？”

&esp;&esp;壁画师缓缓站起身，她的白裙裙摆迤逦在光洁的乌木地板上，随着她的脚步缓缓拖曳而过。

&esp;&esp;她走向一旁沉重的双扇门。

&esp;&esp;罗德和布鲁斯对视一眼，立即跟了上去。

&esp;&esp;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西式美术馆，尺寸各异的画作悬于墙壁上

&esp;&esp;她拿起挂在脖颈上的观剧望远镜，仔细查看着悬挂在大厅一侧的一幅画作。

&esp;&esp;那画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线条柔和、美貌非常，她有漆黑的眼与发，她包裹在漆黑的火中，看上去圣洁而黑暗，她一只手上持有光芒，一只手上持有火焰。

&esp;&esp;“我所侍奉的神明已经沉睡许久了。”

她放下望远镜，“画者由心生，画者自心逝……画笔与颜料不能描绘祂的神韵，歌谣与神话不能说尽祂的威能。”

&esp;&esp;她将双手放在胸前，轻声说，“我只是一个谦卑的侍从，怀念祂、描绘祂、想象祂……在这千年来，我始终不敢入睡，我害怕沉迷于艺术的我会被另一位神明捕获，我害怕我会失去对祂的忠诚。”

&esp;&esp;她的声音虔诚，“祂即莉莉丝，权掌生死，终末之时，一切都将回到祂的怀抱。”

&esp;&esp;罗德和布鲁斯听密钥师说过这个名字。

&esp;&esp;“莉莉丝，是‘弗吉尼亚旅馆’的主人么？”

罗德问。

&esp;&esp;“祂是一切死人之乡的主人。”

壁画师对画低下头颅。

&esp;&esp;布鲁斯注视着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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