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久违(第2页)
她也转过了身子,闭上了眼睛,假装没有再去在意。
第二天一早,宇文翼起来穿衣服的空当,沐垚微眯着眼睛看着他,忽然间想起来昨夜睡觉之前宇文翼仿佛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却又推说太晚了明日一早再说,问道:“昨天皇上有什么话要对臣妾说的吗?”
宇文翼想了一下才说道:“是这样的,德贵人有一个宫女,名字好像叫樱珏的,想要许配给钰凌,你得了空帮着我问问钰凌,看看有没有这个想法。”
沐垚很是诧异,钰凌的年纪不小了,也确实该娶亲了,但是怎么会想到德贵人的宫女,德贵人年纪不大,宫女的年龄就算是比他大也应该大不了几岁吧,但是宇文翼说了这话,沐垚也只能应下来,说道:“皇上放心,臣妾会尽快找时间问一问钰凌,毕竟钰诚孩子都有两个了,皇上想必也为了钰凌而焦急吧。”
宇文翼上朝去之后,各宫的妃嫔便过来请安了。
之前还未曾注意过,今日沐垚还特意多看了德贵人几眼,他是司马台的副司阮上彦的长女阮媚儿,住在慧德宫的侧殿羽然轩,平日里话很少,看到沐垚也很是恭顺,与其他各宫妃嫔没听说有关系特别亲密的,但是也没有交恶的,如此说来是个不扎眼的人物,怎的宇文翼忽然间想起来让钰凌娶她的丫头,或者说这个德贵人怎的能让宇文翼有让钰凌娶了她的丫头的想法。
沐垚不动声色的交代了几句便让他们都回宫去了。
过了晌午的时候她将绿痕叫到身边儿来,说着:“今儿早上皇上的话你也听见了,你去打探一下这个德贵人最近侍寝的时候多么?悄悄儿的,别让人察觉了。”
绿痕微微点头,开口说道:“樱钰那丫头奴婢倒是知道的,平日里总是跟在德贵人的身边,看那样子年纪倒是比德贵人大一些的,不过从未曾交谈过,所以并不知道脾气秉性如何。”
沐垚微微点头,没有说话,而是让绿痕出去了。
她一个人坐在铜镜之前,铜镜上映照着她在脂粉下略微憔悴的面庞,她用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眼角的皱纹,宇文翼的眼神都不如从前一般明快了,而自己在他眼中也是如此的吧,年老色衰,色衰爱迟,迟早的事情罢了。
她的心中忽然间想起了德贵人那张娇艳的面容,微微一笑的模样颇有些倾国倾城的味道,虽然不如梁忆菡闪烁着魅惑,可是到底是年轻的,容貌正盛,往那儿一站什么话都不用说就是美的。
正想的出神,小阳子扶着撒一凌的手走了进来,撒一凌的肚子已经四个多月了,倒是看起来比寻常四个月的孩子大一些,她也变胖了许多,比起赵云菲来说,她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孕妇。
沐垚干净将她让了进来,让小丫头紫灵给准备茶点放到她的面前,笑道:“怎么这大热天的还过来了?也不怕天气燥热的中了暑。”
撒一凌用帕子抹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说道:“不碍的,我这天天在自己宫里头,珍嫔天天要看着祺贵人,也没时间去看看我,烦闷的很,所以便过来了。”
自从她与赵云菲有孕之后,皇上便免了他们两个人的晨昏定省,所以算来沐垚也得有个四五日未曾见过撒一凌了,她一个人在宫里也着实是没什么意思。
“今儿早上珍嫔过来请安的时候还给我说呢,说祺贵人近日来吃什么吐什么,按理说这个月份不应该再如此了。
召秦太医过去看,只说不碍的,可是我看她那么吐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身子骨那么单薄,看来还是得禀告皇上让江昱豪去看看才行。”
撒一凌择了个青梅果子放在口中,酸的眉毛眼睛都皱在一块了,半晌咽下去了才说道:“她那是心病,就算是江太医过去看也未必能够解得了。”
沐垚看着她吃酸梅子的样子就觉得从心往外的发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道:“你竟然能够吃得下去,我看着都觉得牙要倒了。”
撒一凌嘿然一笑,说道:“姐姐当初怀着泽儿的时候不也是一天好几碗的酸梅汤,当时我还在想怎么能够喝得下去呢,如今轮到自己身上才发现不是自己想喝,是肚子里的小人儿想喝。”
“对了,江昱豪可给你看了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撒一凌摇了摇头,说道:“他说能看了,但是我没让他告诉我。
没有必要知道,说实在的,如果没有出现天煞孤星的话,我还想着男孩女孩都是无所谓的,但是一出现这话,我还真心期盼是个女孩儿,起码身份上不会被人诟病。”
沐垚抿了抿嘴唇,深以为然的点头称是,可是心中却觉得撒一凌怀的很有可能是个男孩,但不说爱吃酸甜口的东西和自己当年怀着泽儿的时候一样,就连那越发隆起的肚子形状也和当时的自己是一样的。
“不用想太多了,男孩女孩都好,至于以后的路怎么走,都是他的命,我们只期盼着他们健健康康的便好了。”
正说着话,珍嫔身边的小内监小黎子一脸汗水的跑了过来,禀告道:“启禀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祺贵人小产了,还请娘娘过去看看。”
沐垚听到这话眉心一跳,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手指顿时震得通红,紫灵赶忙上前扶住她,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莫生气,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吧。”
沐垚对撒一凌说道:“你赶快回去,血腥之气的地儿你不能过去。”
撒一凌也并不推辞,她的脸色都开始发白了,她与祺贵人的胎时日差的不多,怎么她就好端端的落胎了?不对,并非是好端端的,自从她有了身孕之后整个人就非常的不好,或许她根本自己就不想保住这个孩子。
沐垚在紫灵的搀扶下奔向了伊芙宮,还未进到殿内便又闻到了满屋子的血腥之气,她胸口一阵一阵的恶心袭来,这味道太过于熟悉了,当初的怡贵嫔落胎的时候就是这股子味道,当夜的慌乱又扰上了心头,只能不停的告诉着自己已经过去了。
珍嫔一看沐垚过来了,连忙跑过来请安道:“给皇后娘娘请安,祺贵人··祺贵人她落胎了。”
沐垚挥了挥手,很是焦躁的说道:“知道了!
怎么好端端的会落胎的。”
珍嫔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她也不知道祺贵人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落胎,秦太医只说她的身子本就不好,自从有了身孕之后每日惶惶不安,所以导致了落胎。
“嫔妾··嫔妾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秦太医在里头的,他只说祺贵人这一胎本就不好。”
沐垚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里殿,只见秦太医一脸的平淡,仿佛并没有因为祺贵人落了胎而有一丝的惶恐,她扫了他一眼,眉心忽然一跳,一个念头浮在胸口,却被自己狠狠的压了下去。
她走到床前看着一脸苍白的祺贵人,她醒着,目光中透着几分呆滞,没有流泪没有难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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