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态爰角(第2页)
然后,侧过身子,做出与我攀谈的姿势:
“你是教女学的?”
我“嗯”
了一声。
“在哪所大学。”
“社会大学。”
“‘社会大学,在哪儿?”
她丝毫没有发现我的搪塞,继续追问着我,“我是从南方温州来的,对北京的学府很不熟悉。”
她的认真,引起我的自责;为什么要调侃一个陌生的路人呢?尽管我不希望她的出现,但此时此刻她毕竟是和我坐在同一条长椅七了。
我避开社会大学的话题,笑了笑对她说:“我到过你们温州,满街跑着小‘菲亚特’一招手就停,无论路程远近。
上车一律5元钱。”
“对!
您到过温州,使我好高兴、好高兴。
您是去讲学,还是……”
她见我回避对职业的回答,便又转向了温州,“我想您对温州印象一定很好,您知道请示上级修建机场的审批图章,还没有盖完,温州人已自筹资金,把机场建成,让‘大鸟’在温州起落了!”
她兴致勃勃地侃侃而谈。
我打断她的话说:“不是还有人去你们那儿,调查温州姓社姓资的问题吗?”
“这我没有听说过。”
她摇摇头。
“我听说过,而且是真的。”
我终于因温州来了与她攀谈的劲儿,“我从温州归来,写了一篇《跑马温州圈》,就是为你们温州经济腾飞吹热风的。”
“发表在哪儿?”
“中国检察报。”
“这么说,您是一位记者?”
我不知她为什么总在揣摩我的职业,也不知道我如果是个记者或教授什么的,与她有着什么内在的关联。
我再次运用了“模糊数学”
,既不点头,也不否认,并且迅速地以守为攻,以摆脱自己被“审查”
的局面:“你到北京来是……”
“做生意。
你一定知道北京南郊兴起了一个‘温州村,吧?最初,我和我弟弟住在那儿,之后在前门外开了一家店铺;说实在的,您穿的这件风衣早已过时,我们那儿经营款式新網的各种服装。”
“那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您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
我认真地摇摇头。
“这是北京人都知道的……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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