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沙踏浪南海之行的交响乐章(第4页)
“爪哇海”
号上的美国船长,倚仗着他有多年的海上经验,没接受我们的忠告。
当我们第二次派直升飞机再次恳请他们进港避风时,那位船长竟然回答说:“我们早收到了台风预报,我们这条钻井船能抵12级台风,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进行海上钻并作业。”
一天以后一10月25曰,强台风席卷了南中国海,这条船身长12)米,宽20米,重七千多吨的“爪哇海”
号,8条铁锚链被台风折断,钻井船失踪。
当新华社在播发这一消息的同时,我们已派出了十几条舰艇,开始了在南海的昼夜搜寻。
美国石油财团老板不相信我们有能力找到海底沉船的方位,便租雇新加坡“马尼拉”
号来南海探测。
但是在“马尼拉”
号尚未出航之前,我们巳经把沉船用声纳追寻到了,之后几次派潜水员潜入海底,记录下沉船的海底方位及倾斜度,我们还想拍下沉船的录像,因水压太大,摄相机上的灯接连在海底爆破。
但我们到底用事实告诉了世界:我们中国海军是有能力征服怒海狂涛的一我们有无坚不摧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
可惜,那位不听忠告的船长,他自己葬身在海底钻井船里的密封舱中还不算,连同钻井船上的几十个中国和外籍钻井工作人员,都陪同他当了16号台风的牺牲品……
所以,当我们接到舰队首长指示的电文,猎潜艇马上改变了航向,劈波斩浪向琛航岛海域逬发。
经过苦苦搜寻,我们才在琛航以北的银屿礁附近发现这条船。
这是一条白色游艇,上边写着的荷兰标志。
那个外国人发现了我们,一边向我们喊话,一边向我们招手。
这时,我才突然发现了我们之间的语言间隔,我虽然懂得一点外语,但程度不高,何以能知遒他是个什么人?游艇又何以漂泊到这儿来的呢?!
我和石司令员乘小汽筏,直奔那艘小游艇。
逼近这艘游艇时,才看清了他的眉眼。
他个子高高的,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样子。
上身穿着红尼龙衫,下身穿着米色短裤。
他的脸膛和鼻子,几乎和尼龙衫一个颜色,他叽哩哇拉地说着,并向我们打着手势,我断断续续地听出:他叫波冠士先生,在荷兰壳牌石油公司任职,船从香港出发准备到文菜去旅游。
可是海上的飓风把这艘重20吨的游艇给掀到这座礁盘上,欲动而不能,只好向海上发出呼救。
我检查了他的护照,和他的自述完全相符。
进舱观看他的船只,确实这是一只游艇:里边有冰箱、卧室,卧室里的书架上,摆满了外文的航海图书。
但是也有让我们不很理解的东西,欧洲人乘汽筏冒险横渡大洋者固然不乏其人,但这么漂亮的一只游艇上,只有他一个人却是不可思议的。
波冠士先生似乎也觉察到我们的疑虑神情,拼命地向我们解释着,可是我们听不懂,没有办法,我只好从猎潜艇上战士手中借来一本《英语九百句》,他写我译,才逐渐地知遒了艇上并非他一个人,和他一起出游的还有他的一个朋友、妻子和两个孩子。
这艘游艇搁浅时,有一艘外国轮船驶经这个海域,他百般请求能拖出他这条游艇,但对方答复是只管救人没义务拖出游艇。
波冠士先生百思无计,只好让妻子、友人和孩子登上轮船先去往文菜,他一个人留在这条游艇上继续向海上求救。
基于从不知到相识,波冠士先生挽留我在他的艇上过夜。
石司令员也深感他一个人在海上过夜太寂寞了,便答应批准了我和波冠士先生同宿。
入夜,我用笔和波冠士先生开始了友谊的交谈。
“为什么你不陪妻子一块去呢?”
“我舍不得这条船,我积攒了许多钱才买下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