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沙踏浪南海之行的交响乐章(第6页)
’我把画册上交给司令部了,因为拯救他驶出银屿礁的不是我,而是中国南海舰队的海军!”
呵!
蓝色是美丽的。
像宋阳春这样的新水兵,心地如此透明纯洁;我们服役多年的老水兵沈宁鲁,心胸又是如此博大而宽厚。
在他们身上可以看到海的性格,海的情操。
不是吗?
遗憾的倒是那位荷兰航海家波冠士先生,他在猎潜艇上吃了4天的中国饭,竟然不知道坐在饭桌上陪他一起吃饭的就是基地司令员石天定。
因为他也穿着一身蓝色的海军军服,他同样有着一张被海风吹得黧黑的面孔,他的形象俨然是猎潜艇上的普通一兵。
波冠士先生哪里知道他就是1965年“八六海战”
中,名贯南海海域的人物呢?60年代他是“海上先锋艇”
艇长,曾以咄咄逼人的虎气苦苦追踪国民党的“章江”
和“剑门”
号军舰,创造了我海军作战史上以小艇歼击大舰的范例,他和兄弟舰艇配合一举击沉了“章江”
,“剑门”
,在海浪中生擒了剑门舰长王云山。
到了80年代他又以剑胆琴心,在南海舰队首长的指示下指挥了营救这位航海家及其游艇的行动,从另一方面展示了我南海舰队的当代军人素质。
我似乎是在银屿礁的故事中睡去的。
后来我才知道,有的同志吃了“晕船宁”
,肚脐眼上又贴了可以遏制晕眩的橡皮膏,在“琼沙号”
的夜航中,呕吐得一踏糊涂;而我是少数几个历经风浪颠簸而没有呕吐的人中的一个。
我感谢银屿礁的浪花,也感谢那位荷兰航海家,他在南中国海的奇遇,不怛转移了我的晕眩感觉,还赐给我一个蓝色的梦……
黎明时分,我被呼唤醒了。
梦黾是蓝色的海,睁开眼还是蓝色的海。
一群年轻的水兵,正兴致勃勃地扶栏遥望着大海,等待肴观看海上日出。
我跻身于他们的行列,又看见广小战上宋阳春,他神态虔诚地向东望着,一轮红日在那儿冉冉上升。
它最初像一牙红色的桔子瓣儿,出现在海天尽头,接着它变成古代半圆形的武士帽,又变成一座烧红了的蒙古包。
当它全身跃出大海后,大海像是被它烧着了似的,到处闪动着红色的光柱,到处跳跃着红色的火焰。
飞鱼。
还是飞鱼。
它们像欢庆白昼来临,在海上箭一样飞来跳去。
这时,陪同我们去西沙群岛的李副司令员,也走下指挥台,对我们说:“再过三个小时,就可以登上永兴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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