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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浪漫(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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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柏林欧华学会会议期间,我曾询问久居巴黎的两位老华裔学者,就是这么回答我的。

倒是一位年轻学者,作了明晰的答复。

他说:“浪漫的美与丑组成巴黎的骨髓,你去巴黎如能觅到了这一点,也就等于你画出了巴黎肖像画中的眼睛。”

回答是够艺术的。

在联邦德国的首都波恩,我已尝到法国人的浪漫给予我的苦果,为办理去巴黎的护照签证,我先后四次光临法国驻波恩的领事馆。

第一次回答我:要等10天。

10天后再去,回答说:还没满10天,因为要把领事馆休假的日子计箅在内。

8天后第二次光临领事馆,那个满头金发的小伙子,笑眯眯告诉我:你等一会儿。

我从9点坐等到11点3刻,眼看要闭馆了,小伙子匆匆地拿出一叠护照,把其中我的护照递给了我:已办理了,祝旅行风顺。

我正为“三顾茅庐”

的成效而庆幸时,心又跌到了冰点。

因为在领事馆门口,我把护照从头页翻到尾页,没见有签证图章。

匆匆跑回领事馆,把护照递给“黄头发”

,他惊愕地翻了翻:噢?怎么……怎么……漏了盖章?

对不起,两天之后你再跑一趟吧!

我严肃地示意他,这是领事馆的责任,而非我的责任,请他立刻进办公室盖上签证章,我在院子中站等。

“黄头发”

摇摇头,抬抬腕子上的手表,又作了个手拿刀叉迸餐的动作,意思是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奈何?这真是一首没有美妙音符的超级浪漫曲!

可想而知,我又第四次光临这些“浪漫”

到渎职的领事馆……难道这样的浪漫,就是法国肖像画中的“眼睛”

我从波恩去巴黎,是友人开车来接我的,车行至联邦德国和法国的交界处,我掏出护照,准备接受边防哨卡的检查和入境盖章,哪知那两位漂亮懔悍的边防军人,一挥手就叫汽车长驱直入地进了法兰西领土。

我要是运毒犯呢?我要是恐怖组织中的一个成员呢?真是越想越有意思,“四顾茅庐”

之艰辛,换来的却是“一挥手!”

这又是一首笑中含酸的低调浪漫曲!

难道这又是法国肖像画中的“眼睛”

,代表着法兰西的气质和神韵?

我不禁记起了《悲惨世界》中的探警沙威,尽管这个人物视人道于乌有,对囚犯冉阿让进行锲而不舍的追逐,是个不受读者欢迎的探警;但是他有着严于律己、忠于职守,对工作一丝不苟的无畏精神,因而在不受欢迎中又赢得读者的几分尊敬。

可是那位“黄头发”

和“一挥手”

的边防哨卡的值勤士兵呢?为此,我又询及双手紧握着汽车方向盘的友人高君宣扬:“法兰西的气质究竟是什么?”

高君是法国华裔学者中佼佼哲学博士,谈吐间常常富有职业带给他的哲理意味。

他说:“我很难从文学的视角,解释你提出的问题,根据我在巴黎的观察,法兰西的浪漫,可以概括为两个方面。

一是不断求新,又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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