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茵河的怀念(第6页)
维尔纳先生工作顺心!
达珞玛小姐百事如意!
晚上,达珞玛告诉我,他们一家人都很喜欢我这个中国客人,为了表示其情之真,她把她个人的屋子留给我住,她搬到外袓母房子里去睡了。
推却是没有作用的,因为我的手提包之类的东西,早已被提到这间屋子里来,按着德国人的风习,只有对最为诚挚的宾朋,才让客人在主人的房间下榻。
达珞玛见我面有难色,问道:“是不是不太习惯?”
我点点头。
“这儿是德国,”
她微笑着说,“将来我到中国你的家里,一切都听你安排。
在北京你是主人,在这儿我是主人!”
我笑笑:“我服从指挥就是了!”
她充满孩子气地把相册拿来给我看,相片集中展示了她在这个有极美的家庭中,所承受的父母之爱,所享受到的天伦之乐。
她学习异常刻苦,每天从莱茵茨乘火车去波恩上大学,来回要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她不但在深造中文,又开始了印尼文的学习。
她说她会开车,但不敢每天去波恩,以防因学习疲累而产生的精神恍惚,导致在高速公路上发生车祸。
她很年轻,她还珍惜自己的青春和宝贵的生命。
我们谈起了中国文学。
这时她才向我解释她没能出席“文学周”
的缘故。
她说:我在中国工作两年,看见过有些人嫉贤妒能,使有作为的青年人,无法施展他们的才智。
在这儿也不一例外,因为你的中文高出别人一截,就偏不叫你和中国作家接触!”
“噢!”
原来这儿的高等学府也蔓延这种“流行感冒”
。
“在中国我有许多朋友,包括世界冠军李宁和童非。”
达珞玛侃侃而谈,“这是我经常为来访的中国体育代表团充当导游和翻译之故。
这些都是代表团邀请我去的,但也常常遭到暗地的非议:‘喂!
她去陪同体育代表团,怎么没有通过我?,说这些话的竟是教汉学的教授。
瞧!
多有意思的前辈人。
颇有点像中国戏剧中占山为王的大花脸。”
达珞玛脸上流露出忿然的神色。
我为了安慰她,给她讲了“武大郎开店”
的典故。
因为店主是个“坐地炮”
,他拒绝高个头的人投宿。
我说:“其实德国人个子全是大高个儿,想不到也有人和武大郎同样有狭窄的心胸!”
达珞玛当真笑了起来:“你讲得真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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