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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与自我(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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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声,她写出了“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的雄浑诗章。

因此,仅就作品的艺术气质来讲,虽然可以归纳成两大类型,但就作家“自我”

来说,常常是不能分割的。

这里再一次雄辩地说明一个真理:作家的生活道路决定着作家的思想感情,作家思想感情上的“自我”

变化,又决定着作家艺术上“自我”

的变化。

艺术是一个整体,它就像夭空中阴电和阳电结合,才放射出耀眼的火花、发出震天撼地的隆隆雷声一样;作家的“阴柔”

和“阳刚”

结合在一起的作品,常常是最富有魅力和光彩夺目的。

这样的作品,时而金戈铁马,时而弱柳娇花;时而激流千丈,时而小溪潺潺,使枯千的铅字富于音乐的节奏感,情节富有松弛的起伏性。

我国的优秀古典文学作品,大都富有这种艺术特色。

今天,当我们坐在一起讨论“作家与‘自我’”

的学术问题时,还应看到世界当代文学中的许多现象。

随着人类社会的不断进步,像当年雨果以其浪漫主义冲击戏剧中古老的“三一律”

程式那样,在当今的文艺领域里,出现了许许多多思潮和流派。

我个人认为:这种文学现象乃是历史的必然。

如卡夫卡的小说《变形记》把人变成小甲虫;先锋派戏剧家尤奈斯库的剧本《犀牛》剧中人物都变成了满台犀牛,在台上吼叫。

其实,小甲虫也好,犀牛也好,都是影射社会和人的;作家采取了怪诞的艺术手段,正是为了叫人类生活不再出现怪诞,使人不要被挤得变了形,使人不再像犀牛一样因受压迫奴役而吼叫。

透过小说,透过舞台,我们仍然能看到作家的“自我”

,是在追求真、善、美的世界,追求人和人之间平等的生活权利。

但是我们也不能不看到当今世界上文学的堕落。

在艺术的圣洁殿堂的角落,出现了不阴不阳的东西,如果用动物来比喻的话,它是非驴、非马、非鹿的“四不象”

;如果用大自然的形态来比喻的话,它既非雨,也非雪,更不是晶莹透明的冰,而是一团形状模糊的雾。

诚然,雾也是大自然形态中的一种物质,但让人们看到的是一片混浊,使读者苦思冥想之后,还是不知所云。

我想,与其花时间去读这样的作品,还不如看那些野兽派的“画家”

,叫猫、狗或者猩猩在身上和爪尖沾上颜色,在画布上乱爬乱滚留下的色斑更痛快些;因为看那些画儿时,我们知道那是野兽“画”

的;而文学作品却出自于万物之灵——人的笔下,我们总不能把文学写作降到动物作画的水准上吧!

因此,我个人认为:如果一个作家的写作降到了动物作画那样的水准,这不但是对读者的亵渎行为,而且也严重损伤作家的“自我”

形象——它是当今世界上文学发展中的严重病态。

一个作家,无论留在书本中的“自我”

潜影,还是在艺术中的“自我”

表现,都应该是美好的。

无论你在创作方法上倾向于哪一种:现实主义也好,超现实主义也好,象征主义也好,黑色幽默和意识流也好,作家的“自我”

职责,是使人们生活得更美好。

让我们共同努力,把作家的自我形象变得更崇高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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