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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话剃头挑子对于新潮文学评论与刘心武和冯骥才的对话xiNShUHaiGe COM(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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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像有些新潮派评论家说的,实际上是对中国年轻作家创造“先锋”

实力的一种贬低,“挺有趣的是,去年年轻女作家陈染应英国剑桥和牛津大学汉学系之邀,去那里讲学。

她的讲题题目是:超性别文学。

这是受谁的影响?法国的西蒙?还是美国的布诺金斯?所以一些新潮评论家,给作家戴西方帽子,穿西方靴子,挂耶稣的十字架,都属于极为浮浅的表像研究。

她归来之后,曾给我来过一次电话,我询及她去英国讲学的情况,她说在‘日不落的大不列颠’,似乎也没有这么个文学提法,完全属于她对文学的自身感悟。

但是她在英国生活很不习惯,没等到应邀期满,就忙不迭地飞回北京来了。

她在这种感悟之下,近时派生出来的作品,我不想妄加评断,现实主义作家与先锋作家,各走各的立交桥,重要的是先锋作家自身一一文学主体的创意,往往是那些评论家们所忽略的。

你以为如何?”

“哎呀!

电话已经通了一个多小时了,你替我付一半的电话费。”

“这是富翁对文丐的一种戏弄。”

“言归正传吧,咱俩这篇文章什么时候写?”

“你一向不信守诺言,还是我动笔吧!

题目就叫《漫话‘刹头挑子’》”

“妙极。”

关于“剃头挑子”

的几句尾语

而今,卯年代理发,我无需耽心再染上秃疮了。

儿时城关的剃头匠们,当时都迷恋东洋刀片(日本统治中国时期、因为其钢口硬,刮胡子什么的,省得剃头匠们不断在皮板子上蹭刀。

这似乎无可厚非,因为当时的中国钢铁工业还虚弱到零。

单从经济的因素上讲,这是小小日本马踏我万里长城之悲剧发生的渊源之一。

仔细想来,我儿时所以染上满头秃疮,或许并非剃头匠所使用了东洋刀片为我剃头之故,而在于剃头匠们使用它时不知消毒。

更大的传染媒介在于剃头匠们,使用那“一头热”

的铜盆,为理发的人洗头时,不能及时更换新水(因为冷水变热,需要一段炭火煮沸的时间)便用那铜盆中之水。

轮番着用这盆水,冼完“葫芦”

洗“瓢”

;洗完张二洗李四——这个并非寓言的经历,但愿能对那些“先锋评论家”

们有所启迪。

大概是在80年代后期,英国一家电视台曾嘲弄过一些一味追求时髦的艺术评论家。

电视台早晨在马路上铺上画布,让扫马路垃圾的清洁车下的吸尘刷子,从画布上轧过。

之后,电视台把其画布,悬挂于一艺术厅堂,请这些评论家们来品评。

当这些狂癫的评论家们为之惊呼“大不列颠”

又出了优秀的先锋画家时,电视台才亮出谜底:在电视屏幕上重现清晨扫街垃圾车下旋转的圆刷,在画布上的无规律的纹路——这引得英国观众捧腹大笑。

笔者试想,我国的先锋文学评论家,对如此“先锋”

的评论家的表演该笑?该哭?还是沉默无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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