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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来的奇书怪志里,姜姜也从没看过男子避子汤药方。
她扭头:“我开药方,你不怕我给你下药?”
“不怕。
你要是给我喝毒药我也心甘情愿。
只不过我心愿还未完成,不会这么容易死。”
沈澜翻身下去,支着手肘拿她的手揉捏把玩。
“什么心愿?”
“我从未说过我年少的事。
现下我说给你听。
我是我爹的私生子,一时乱性,我娘是个丫鬟,本要嫁人前被他凌辱,生不如死,很快就疯癫了。
自小,我就被府内的人当狗。
大哥二哥三个轮流骑在背上玩,让我钻狗洞吃剩食,乃至喝尿。”
常人说这话,大概会低声沙哑,压抑痛苦。
然而沈澜不一样。
他是像说旁人趣事那样说出来的,说的时候还带着好玩般的神情,无所谓似的,时不时揉揉姜姜的指关节玩闹。
“主子都对我不如何,更别说下人了。
我的屋子是狗笼,跟狗睡在一起,旁边就是茅厕。
每个人如厕出来都能见到我。”
“他们对所有人都这样么?”
姜姜问。
“不是,只对我这样。”
沈澜笑道:“后来我长大了,那狗笼关不下我,才放我出来。
我自小爱玩闹,那狗也听我的话。
譬如那些下人如厕,我就打开笼子把狗关进去,让他们跌入粪坑。
后来我那几个哥哥们一气之下,就把那狗绞死了,还把狗肉分给了下人吃。”
说到那些人的欺辱,沈澜都不以为意,只有说到这条狗,他才像有丝情绪,“他们绞死了这条狗,当天晚上我就偷了这条狗的屁股、肠子和雄物,分成三份,趁晚上一一潜入他们房间,塞进了他们嘴里,逼他们吞下去。
再之后,我就跑了。
他们找到我。
轮流把我虐打了十几天,最后以为我死了,才扔在山坡上。”
“我就是在这之后救的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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