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此时的无声,足以胜过千言万语。
他们唯一做错的事就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也不能爱的人,他们能做的只有把矛盾冲突化解,将伤害降至最低。
明天的事到底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定。
但现在他们并不想去思考太多,他们都累了,累得互相依偎着彼此,彷佛他们从许久前就在寻找一个平稳的依赖。
依赖和被依赖,每个人身上都潜在着这两种本能。
只要爱上一个人,就能同时把它们激发出来。
*****
金王不是一个懂得妥协的人。
但他懂得爱,二十年了,他仍然舍不得见他所爱的女人哭泣。
真正的男人不会让女人哭--女人的泪水能令男人化成绕指柔,这是真有的事。
征战多年,他见过太多男人的泪水,那些泪水说明着他们只想回到自己的女人身边。
这些年他被岁月磨出感性,很想把肩上的担放下,但适当的时机点却总是迟迟不来;但他已经很满足了,只要能望着她。
「你当真要那么狠心让我们末出世的孙子在地牢里受苦?我知道你的第一个皇孙,你不会舍不得,但我会!
你再不把他们放出来,也把我一起关进入大牛好了。
」真妃娘娘哭得梨花带泪。
「心旰宝贝儿,妳哭得我心都乱了!
」金王将真拥入怀里。
「耶你说这事怎么解决?」真妃圆睁着杏眼,不打算让金王像前几次那样轻描淡写地带过。
「紫藤先前被人下毒过,就算我现在三天两头让人送灵芝去地牢里给她服用,那里空气那么糟,她是有身孕的人,又怎么受得了?还有,我儿宗汉他还是个王爷吗?根本连看牢的都不如!
」
「妳别担心,这事我自会看着办。
」金王亲着真的小嘴。
真妃别过脸,不让他得逞,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教训宗汉违抗你的命令,所以故意不理睬他,让他受罪!
都一个月了,你想测试他的决心,也够了。
」
「真妃啊真妃,妳还是那么聪明,妳有没有想过那女人是童允谦的妻子,她怀的孩子有可能不是宗汉的?」金王道。
「这事宗汉解释过,赵姑娘的清白确实给了他。
赵姑娘和童允谦是有名 无实的夫妻。
」真妃道。
「纵使那样,他们仍有夫妻的名分。
」金王道。
「想当初我也是有丈夫的人,要不是他人死了,你把我抢来。
。
。
。
。
。
」真妃泪如雨下。
「朕说错话了。
真妃,妳别哭,我答应妳放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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