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话 沐水泉岸触惊鸿(第3页)
二位师兄附和道“请师父应允小师弟请求。”
师父笑道“没那么严重,只是切磋而已。
为师也想看看他到了哪般境地,也好求证事实。
倘若他毫无长进,或许真如惠儿说的,他是受人冤枉也难说。
倘若他已造化入蝶,确实说明咱们该谨慎了。
为师心意已定,你们无需再劝。”
路逐惠想到王子乔,如今江湖时机敏感多变,恐怕他在幽篁居遭她人谋命。
于是辞别师父师兄,竟连马匹也不骑,径直往南,一路施展功法纵横天地,逢山踏叶不留踪,遇水燕掠不择桥,原本三日行程,尽让他缩短到一日。
这天正是王子乔下榻之日,看他肃色从容,四处东瞧一会,西望一阵,在林子间悠闲地迈着步子,眼里煞是羡慕。
想他路兄不到而立之年,已这般山水意境,居定洒脱,老天也实在偏爱于他。
在王子乔想来,他这个风神造化福缘匪浅,天地这才纵容于他,而自己只能徒增羡慕。
在他羡慕路逐惠得老天垂爱之际,老天正准备送他一场惊艳,送得不早也不晚。
水中的美人才刚开始趟水,景致简直妙如诗画,就算王子乔这个只爱剑之人,此刻也不禁只是个呆子,吸引着他的眼球。
仿佛眼前的盎然景致只有如此美人才般配,也仿佛这样的景致就是因为她那样的美而被老天特意雕琢而成。
此刻,倘若有谁用一首世上最美妙的诗歌来形容,应当会这样写道:
是人胜仙仙上仙,不是上仙妖才艳。
孤男误步愣矜足,善水侵肤柔意酥。
忽然袭冷意压色,梨花惊起落如歌。
招衣系罗萦翠舞,纵使她杀愿付诸。
似王子乔这种男人,一辈子只会用剑,总示人以清容肃色,一看就不是多情窥种之人。
却在刚才见着她沐水,也无法持稳为一位君子的矜持,如果换路逐惠,恐怕也不禁忘记一切,呆愣而不去,实与偷窥是毫无分别。
王子乔自叹种种,自己的境界和路兄比对,实在无地自容。
他心里默默地道:君子明知此举是窥,仍禁不住窥而不去,实乃虚与委蛇也!
她忽然一动,冷意已经袭到,虽然湿香醒人,可王子乔并未有意去躲,窥了便是窥了,她要杀便拿这条命付给她。
此刻在王子乔心里,若被她所杀倒不觉得亏欠世上任何人,包括他师父,也包括还未来得及向他道一声谢的路兄。
她运指如剑,突然而已,指劲已压迫王子乔‘天突’穴,冷冷道“想不到赤文宗出了这种窥人洗澡的败类。”
王子乔伤眸缓闭,就待她下指取命,未有抗拒之心,甚至他的剑已经仍掉。
见状,她又冷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王子乔道“你要杀就快杀,我也等不及了,说不定我还得感激你。”
她冷冷问道“哦,为什么?”
王子乔不搭话,就等着她指力刺进脖子里,做好了死的准备,却迟迟不见她下指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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