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第3页)
忽然,爷爷抓住机会,大河流域的太上皇用一只爪子按住父亲的前腿,然后张大嘴巴咬向父亲的喉咙,父亲的另一条前腿无力的拍打着爷爷的身体……毫无用处。
“不!”
小鳄鱼大喊一声,这时候,他再也无法忍受这场虐杀,他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咬断喉咙,于是,他扑上去,轻快的能量在他体内暴动着,他身化魅影,一下便冲到爷爷和父亲之间,“停下,”
他轻声的说,然后甩了甩尾巴,甩在爷爷的脑袋上,爷爷的脑袋往后仰起……大河流域的太上皇眸子里露出一丝茫然,“就是这样。”
小鳄鱼从爷爷和父亲中间穿过,留下这样一句话。
就是这样,现在好了,父亲被制服,爷爷也没下杀手,我们可以肃清圣殿,然后把父亲带回去,一切都和之前计划的一样……小鳄鱼这样想着。
他在空中转身,他看到爷爷正在往上仰头,黄色光芒一点点的消散……父亲忽然暴起,大河流域的王者眸子里满是杀意,再没有一丝困倦和疲惫。
父亲张开大嘴,狠狠的咬向爷爷的脖子,而爷爷正仰着头,毫无防备。
“不要!”
一瞬间,仿佛置身寒冰地狱,小鳄鱼只觉浑身冰冷,父亲长长的嘴巴咬上爷爷柔软的脖子,爷爷惨叫了一声,漆黑的爪子无力的拍打的,漆黑的血从父亲嘴角流下……
“砰!”
小鳄鱼用尽浑身力气撞在父亲身上,他希望把父亲撞开,他希望把父亲的嘴巴从爷爷的脖子上撞开……他做到了,大河流域的王者被他撞的滚了两圈。
“爷爷!”
小鳄鱼趴在爷爷身边,大喊着。
大河流域的太上皇躺在地上,脖子上好几个深深的血洞,黑色的血不住的涌出,爷爷用那双蓝色的眸子盯着他,那眸光里没有怨恨,只有淡然。
我做了什么?小鳄鱼问自己,天啊,我做了什么?我害死了爷爷!
这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什么昏睡药造成的困倦,什么落在下风,都是装的,父亲在骗他,目的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父亲在赌,赌他一定会出手,而只要他出手,父亲就会抓住时机,暴起反击。
“噗……”
爷爷嘴里冒出一堆血沫,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既然已被咬断,思自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小鳄鱼感觉自己正在经受某种酷刑,一种莫大的痛苦将他包围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无边的悔恨,他恨不得喉咙被咬断的是他自己。
爷爷会死吗?不,不会的,爷爷是治水境巅峰高手,生命力顽强,只要有药……想到药,他抬起头,望向祭坛,丛云宗的供品里应该有灵药吧?
祭坛在高处,他没看到药,他只看到父亲在笑,父亲用前爪抓着一颗黑色的,有人类脑袋那么大的心脏,笑着说,“老家伙,”
他顿了一顿,“这下你应该不能复活了。”
望着那颗黑色的心脏,小鳄鱼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那是爷爷的心脏,这个念头让他几乎昏厥过去,他一下瘫倒在那里,脑袋靠着爷爷的脑袋。
“我该死,”
小鳄鱼这样说,“爷爷,我该死。”
“剑……”
他听到爷爷艰难的说,“剑……”
白青山
长枪刺向他后背,“叮”
的一声,防弹钢板直接破碎,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猛的推向前方,他整个人离地而起,直飞向前方的祭坛。
“你敢动供品一下,”
副组长在后面,用一种森冷的语气说,“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后是“噔噔噔”
的脚步声。
白青山摔倒在红土垒成的祭坛边缘,这时候,他自然不会在乎副组长的威胁,他朝祭坛里看了一眼,他希望是丹药,或者灵草,那样他就可以吃下去。
可是他失望了,那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最上面的几个字稍微大一些:
巽,怒风之裁
功法,他想,不对,是术法,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某种极其强大的术法,杀伤力巨大,威力骇人,集体作战的时候战略价值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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