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病秧子王爷要弑夫谁是受 > 第154章

第15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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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远,随之而来的,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莞尔,谢承阑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我没留门,”

谢承阑坐在床沿,侧身朝里,盯着那片模糊身影,“王爷不给我留半张床么?”

燕衡稀奇地扭过头看他,尽管只能看见个轮廓。

“你还真打算哄着我睡?”

“不是你开口留的我?”

谢承阑解下帐钩,合拢帐子,往里坐了坐势想将他挤进去,“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

我也累了,就在王爷这儿将就吧。”

“你倒是随性。”

燕衡往里挪了挪,气极反笑,“整天王爷来王爷去,这会儿不仅不把我当王爷奉着,反而让你王爷给你留半张床,到头了,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成了‘将就’。

谢兄还真是胆大包天,我倒是没见过谁这么把我当王爷的。”

“……”

好在这床够大,两人一里一外,中间还空出许多位置来。

虽然天渐热,可燕衡身子骨不比常人,夜里的风对他而言到底受不住,于是他整个夏日的后半夜,他都得搭个薄被睡觉。

此时也不例外,他卷着被子侧躺而睡,身后多出来的将两人隔开。

这床就只一个枕头,理所当然归燕衡所有。

谢承阑只得曲起手臂,不嫌硌地枕着。

他面朝燕衡,半合眼睛盯着燕衡背影,探手摸了摸被子厚度。

半晌,手指又不自觉朝前,不动声响地勾起燕衡一绺头发,轻轻摩挲。

“燕六。”

谢承阑忽然开口。

“嗯?”

谢承阑没声了。

先挑起话的没下文了,燕衡不由得糊涂:“做什么?”

谢承阑还玩着他头发,十分幼稚地在指尖上缠绕。

“你这个人,”

谢承阑道,“心思很难琢磨。”

燕衡问:“这算褒还是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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