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第3页）

他走向她，双眸皆透露着苦楚认真：“今时不同往日，我陪伴了你三世。

前两世，亲眼见证你的死，而我只能无力眼睁睁瞧着你，再一次死在我面前。

什么也做不了。”

&esp;&esp;“此生，第三世，在我看来。

不管是玉面狐，还是雪女。

他们不该是你在意的人。

玉面狐，更不配做你的母亲。”

&esp;&esp;听着哪吒这些莫名的话。

&esp;&esp;瞧着他逐渐逼近自己。

&esp;&esp;莫名此前的那股胸闷再次袭来。

&esp;&esp;她左手捂住胸口，眼见哪吒愈发接近自己，走至自己跟前。

&esp;&esp;慌乱中，她将手中的花扔到他脸上。

&esp;&esp;“你疯了？！

我不是龙女，也不是敖玉！

我是狐女，原形是雪狐，我是玉面狐之女！”

&esp;&esp;哪吒被那朵红色杜鹃砸至脸上。

&esp;&esp;他抬手接住从脸上滑落的花。

&esp;&esp;低眸玩弄着花，想到了百年同一个地方，她为他亲手带上杜鹃时，调戏自己的场景。

&esp;&esp;“是，我疯了。

我早便疯了。

在七百年前，你为我耗尽最后一丝龙珠之力那刻，我便已经疯了。”

&esp;&esp;瞧着嘴中说着胡话，莫名疯癫的哪吒。

&esp;&esp;玉灵儿想逃，但奈何哪吒身上独属于神的威压吓得她腿软，让她僵在原地硬是挪不动一步。

&esp;&esp;百年来哪吒的宽容照顾，让她逐渐忘却，二人身份之间的差距。

&esp;&esp;忘记了他是天庭的三坛海会大神，威灵显赫将军。

&esp;&esp;“玉灵儿，事到如今。

你还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哪吒抬眸，认真看向她。

&esp;&esp;二人对视。

&esp;&esp;气氛陷入一片死寂。

&esp;&esp;直至哪吒，亲口说出那句话。

&esp;&esp;“如同上一世凡人一世，我的回答依旧不变。

你是玉灵儿，是穆昙花，亦是东海龙女，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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