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含少量(第5页)
在场的其他两人没一个明白这个笑的真实含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兴奋于这个门外人并不真正和她相熟。
他救不了她的。
她注定永远是他的奴仆、他的附庸、他的……
他的。
他奖励似地ai抚了一下她的脸,只获得了一个轻颤。
他不甚满意,却也决定要快点把人打发走。
“你的意向我之后会转告她。
至于她是否愿意……”
崔宰元眉梢微动,“都取决于她自己。”
“多谢。”
李英信点了一下头,不经意地往房门里瞥了一眼,却惊骇地看见一样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出现的东西。
在那条被崔宰元强行拉住抚0他x肌的腴白手臂上,系着一条由茶绿与雪白细线编制而成的手链。
在元世高他和朴彩佳曾是前后桌,他知道朴彩佳有着一紧张就会捻手链上两缕流苏的小习惯。
茶绿与雪白的短小流苏,在细长的手指尖跳起了小小的回旋舞。
李英信突然有种热血冲上头顶的感觉,整个人几乎懵了一瞬,待反应过来后心里又是彻骨的寒。
“她在哪里?”
他冷冷地问出那句。
“我怎么会知道。”
崔宰元轻佻地耸了下肩,披着的西装向下滑落,露出了颈边细小的吻痕。
“那你呢?这位小姐,你知道吗?”
李英信站在明暗分隔的那条线上,清俊的手径直掐住了那朵飞舞的流苏。
捻动流苏的手骤然停了,在崔宰元的x上划出了一道鲜明的血痕。
“方才的交易作废。”
李英信难过又快意地盯住那只微微颤动的手,又补充了一句,“她现在大概不需要我了。”
随后,他转身离开。
长廊顶上点着一排小灯,照亮了门前一角,屋内却是沉沉的黑,气氛冰冷而沉郁。
朴彩佳的酒完全醒了。
心脏像被沉入冰水之中,彻骨的冰寒痛得她想嘶喊,却又被无形的手掌sisi捂住口鼻,再难为自己发声。
何况,现在还会有人在乎她的辩解吗?
她刚刚被在世上最后一个还记得她成功一面的人面前彻底踩在了脚底下,踩得不容置疑、粉身碎骨。
“你赢了。”
她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道。
说是平静也可以,说是心灰意冷也可以。
但崔宰元总觉得是后者,恼火之下藏着隐秘的不安:“你们只是同学而已,这是你自己说的。”
“是。
只是同学。”
她笑了一声,沙哑的嗓音像是乌鸦的嘶叫声,“能在崔家做事,肯定要被他羡慕坏了,多谢宰元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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