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朱兴听了无地自容,拔腿就跑,欲知事后如何,见下回。
第六十四回落水婿显贵堂前宴幸存女就低销魂栏
朱兴听到&ldo;姜家女婿来啰!
&rdo;传话,无地自容,只好拔腿就逃,十分狼狈。
景明、景连都赶了出来,可这个死要面子的毛脚女婿东躲西藏,无缝可钻。
一头钻进牛栏里。
不想景芳正抱着他的&ldo;儿子&rdo;小不点,刚好在牛栏里喂牛,忙回头打了招呼:&ldo;哟,这不是妹夫么?是什么风吹来的?真正难得!
小不点,你父亲来了,叫声阿爸。
&rdo;
&ldo;阿,阿舅!
&rdo;小不点偏不叫阿爸,而是叫阿舅。
朱兴信手从她怀里抱过小不点,无言以对,只是那眼泪犹如两条小溪似的沿着鼻梁两侧流挂下来,滴滴点点坠地。
&ldo;阿舅乖,莫哭。
&rdo;那小不点却不认生,喃喃地说,并十分亲昵地用小手替他揩泪,逗得朱兴破涕而笑。
景明、景连赶了一阵,不见妹夫,只得怏怏而回。
景花以为丈夫
会来看她的,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进来,气得把怀里两个七个月大的宝贝往床上一扔,说:&ldo;我亲自去请,看他大驾还肯不肯光临?&rdo;
躲在牛栏屋里的朱兴看到已满二岁的小不点天真无邪的神态,想起同景花度过的风风雨雨,心潮起伏,憾慨万千,眼下自已贫穷潦倒,父母年迈多病,家业凋零,有一肚皮说不出的酸苦,但事到如今,又能向谁诉呢?在眼下这个世上还有谁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不要说没见到贤妻,即使见到了她,又有什么颜面以对?她曾经以她女性特有善良和温柔医治自已心病,抚平了他心灵的创伤,给他留下了香火。
她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把&ldo;谋杀程鸿&rdo;罪名一身承担,对于这样恩深似海的贤妻,他竟然无力助她脱却罗网而被别人救出,我还算个男人,算个称职的丈夫?有何颜面见她?想到此,内心愧疚难忍,那泪珠再次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掉到与人性毫无干系的土地上,那小不点一个劲儿替抹泪:&ldo;不哭,不哭,阿舅乖!
&rdo;
其实景花早已站在牛栏的门口,透过粗劣的门缝目睹了这一切,见到这对特殊关系的父子已经融合在天然的人性里,一个在流泪,一个使劲地揩,那张因受感染而略觉沉重的幼稚的嫩脆脆的小脸上,竟出现与其年龄不相称的同情色调:&ldo;阿舅,不哭!
&rdo;她发现朱兴业已真情毕露,那泪无论如何都止不住,揩不完,像两股流淌的山泉。
景花感动了:&ldo;就是这个冤孽,不知是前世修的还是讨的,鬼使神差把我俩撮合到一条船上,风里雨里的把这条人生之船弄得团团转。
且勿说他是这场人命官司的功臣或是罪魁,现在这付相道就令人生气。
这个千年不大的老童生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儿长进呢?人家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回到生根落脚的热土,连不亲不邻的人都从老远的地方赶来探望慰问。
他倒好,人迟迟不来不说,今天总算等到,把他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来了,竟连个面都不肯打照,就欲脚底抹油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