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怎么配和我争的(第24页)
他偏过头,使他的侧脸和耳朵朝向了我。
刚刚被我理好别在耳后的黄毛,露出了他的耳朵。
小芳有一次问起他时,他好像说过,他的右耳本来有交叉桥钉,但疏于护理导致其中一个的耳洞灌脓。
他忍着痛去取下了一个桥钉,贴上了膏药。
要不是现在看到他取下桥钉后,留下的一个有疤痕的耳洞,还有一个快要长好的耳洞,我都不敢相信他是会为了痛取下耳钉的人。
平常所见他身上那些毫不处理的打架伤口,顶着伤一坐三个小时自习一声不吭。
让我觉得他好像天生不怕痛。
而床上那些举动,巴掌抽上批,擦过他的睾丸,都不能阻止他挺起鸡巴花穴流水的一副样子,则让我不得不猜测起,他是不是什么噬痛体质。
让我忍不住变本加厉地让他痛。
但他却也是忍不了这小小的耳洞灌脓的痛的人,真矛盾啊。
我舔上他结了疤快要愈合的耳洞。
又舔上原本的桥钉另一边没有灌脓,但现在也快要长好的狭小耳洞。
吸吻他的耳朵,咬住他没有取下来的金属耳骨钉,牙齿通过头骨传来金属的振动音,这样的声音想必也传到了他的耳膜处。
我保持着下身的缓慢抽插,细吻着玩弄他的耳朵。
已经分不清他身体颤动的原因,是因为抽插,还是因为耳朵被玩弄。
我吻上他本是交叉桥钉一部分的,剩下的那个桥钉。
金属的横钉泛着单调的光芒,打耳钉都打得这么刻板的款式,简直就像他的人一样无聊。
我一边吻着他的耳朵、插着他的身体。
一边想起了离开高中之后,没有学校的处分规则之后,不用再在老师同学面前装好学生之后,也去打几个耳钉。
金属的桥钉其实还不错,但是基础款太无聊了,如果有珠光色那更好……
想着想着,吻落下处,在他的耳洞附近,尝到了血的锈味。
想必是刚刚脱衣服,还有推搡的时候刮到了。
或者是被我按在被子里挣扎到时候蹭流血了。
这笨蛋,都不知道先取下耳钉再做爱的吗。
明明很怕耳洞疼吧。
我移下嘴巴,咬住他的耳垂,将他的耳钉含在嘴里。
轻轻挑逗着他的耳洞。
虽然这种人造的洞并不是性器官,也不是对性反应敏感的地方。
但他的手指仍被挑逗得紧紧搓着我的后颈,悬空的身体僵直往我身上倒。
缓缓的抽插带来的快感,他的手在我后颈处的摩挲,他的腿在我腰间的蹭动。
让我小腹处的欲火越燃越重,我咬住他的耳垂。
抬起他的屁股,又按下,套弄着我的鸡巴。
他爽得把头仰起,耳垂被扯长。
我听到他痛得忍不住,“嘶”
的一声。
我一分神,就让他的耳垂滑出了我的嘴。
我的嘴正临上他仰起的下颚侧面,又是一路细密吻下。
情欲催动,欲望驱使。
我托着他的屁股一个劲深顶作活赛运动,龟头越往深顶越受刺激,快感席卷我的大脑。
我无处发泄的过分欲念,与他一直忍耐的过分欲望交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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