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怎么配和我争的(第64页)
即使是在黑暗中,他的眼中也映着隐约可见的光亮。
他皱着眉头,一张嘴艰难地容纳着我的鸡巴。
他那男人嘴唇明显的唇纹都被撑平撑开,包裹着吃不下的巨物。
绝对的控制与绝对的臣服,绝对的蔑视与绝对的崇拜。
运用“大脑”
的思考是人之所以为人的证明,表达思考的“语言”
则是通向沟通交流、改变世界的途径。
而“口”
,则是高尚的、联通“大脑”
的思考与思考的“语言”
的器官。
有了“口”
人的思想才得以表达,人才能拥有表达的尊严。
用淫而秽的肉柱,肆意捣弄他人赖以表达内心想法的“口”
的器官。
用密不透风又淫水横流的性爱,作践这足以改变世界的高尚器官。
——这样的行为,这样的性交,仿佛就是在透过这一表达的媒介,直直捣弄容纳肉柱之人的大脑。
彻底无视他人内心的想法、彻底堵住表达的出口。
要将身下人,用这鞭子,彻底驯服为失去大脑的淫兽。
我按着陈山艰难仰起的后颈,狠狠将他的头往我下身撞。
抽插着他的喉咙深处,感受着他因为生理性的干呕而不断蠕动的喉管。
像是在给我的鸡巴服帖地按摩一样忽地频繁收紧。
我抽插的频率逐渐增加,他口腔收紧的频率也从未降低,他的口腔排斥异物的本能促使他不知觉地向后逃去,我按住他的头不让他逃走。
撞到他一双眼都颤动地流出泪水,眼神也由茫然散开又忽地聚焦,又紧接着被操弄着变成一副茫然若失的神色。
不知抽插了多久,我抽出我的鸡巴,一只手撸动起我的柱身,捏放龟头,将浓精尽数喷在了他仰起的脸上。
他愣住了,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射在他的口中,而呆呆地张着口,甚至连冲着双目喷溅的精液也不及避让。
浓稠的精种挂上他的眼皮,让他一只眼睛眼皮耷拉下来。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
我笑着俯视着他,一只手模仿着他抽烟的手势,不怀好意地对他说。
“抽着烟,像这样子——不是挺帅么?仗着有人给你撑场子,架子都摆起来了。”
我俯下身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晃了晃。
“陈疯狗啊,我是真的看不起你这种人。
但总有人会把你这样的人当做一个贵人来逢迎、一个机会去争取。
这样的人真是蠢到不行了。”
远方的野猫踩上地面的叶子,在夜幕下发出了一声脆响。
陈山的肩为之抖了一下。
“你也不想让你那群蠢人朋友来看看你的样子吧。
特别是那个蠢得要死的红毛,颜纲,是吧?他好像还认识小芳,对吧?”
看到他那害怕的样子,我嘴角都快要压不住。
“不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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