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勾引(第2页)
她漂亮、温柔、善解人意,她喜欢低头,喜欢对着他们娇羞地笑。
天哪,白尊多少次捂着自己心口说:“师姐是暗卫,她会杀人,说不定她手上的血比我还多。”
想陪她练剑的人,能站满十个校场,根本没他的份。
渐渐的,他强迫自己对师姐淡泊些,但如果师姐来找他诉说一些心中的烦恼,还是会激起他强烈的保护欲。
真搞不懂,这样温柔甜腻的笑容背后,师姐究竟在想些什么,又把我当成什么,一个练手的傻瓜?
直到现在,每当锦幔低下头,对着他脸红的时候,他都会想到那张白色的美丽面具,以及她们深不见底、变幻莫测的心。
这女孩把我当什么,我对她这么坏,这么凶,这么轻浮,她怎么报复似的越来越黏人?
他曾经觉得锦幔就像只雀儿,很好玩,今天与快锋一战,却又把他拉回了灰砖青瓦,饮血为歌的暗卫营。
自己任务在身。
作为暗卫,一把训教有素的刀,感情二字太过晦涩,他无心琢磨,更无心去承担一段荒谬的责任。
锦幔与李骏惠同车而行,起初有些拘谨,走了一段才适应。
他比自己年长五六岁,穿着蓝色的布帛长衫,想事情时,会不自觉地把玩着那柄折扇,打开又合上。
从商多年,虽然没有挣到钱,却比读书人灵活。
他不介意和奴婢同车,见她紧张,还问了一些问题,比如平时喜欢吃什么之类的。
锦幔吃过许多糕,但最先想到的,还是那个酥皮核桃糕。
宵禁时分,城里一片寂静,只有他们的马车踢踢趟趟奔驰而过,很快便被官差喝住。
李骏惠递上腰牌,手臂从锦幔面前略过,衣角轻轻摩擦着她的脸颊。
他身上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木质清香,沁入锦幔心里。
锦幔小心地后退,紧紧贴住车子。
官差看清腰牌,顿时变得十分恭敬,双手递上。
锦幔奇道:宵禁对民不对官,李骏惠莫非是个官?
他们到家时已经三更,李骏惠不忍惊动夫人,进了厢房。
锦幔帮他点上烛火,又问后厨要来了茶水,她没有服侍过主人,天色又暗,找起东西来手忙脚乱,差点打翻点心碟子。
“不必忙了,你也回去吧。”
李骏惠指着床边的被褥和衣物说:“夫人都备好了。”
锦幔这才发现,他平时用的东西都在厢房,陈妈妈说夫人身子弱,睡眠很浅,所以他不怎么回房睡。
忙了半天,天色竟有点发白了。
锦幔怕吵醒小木梅,轻手轻脚地绕进了廊坊。
这一排比较冷清,路过回廊的时候,忽见一个身影跃下。
锦幔吓了一跳,却见那个那人动作潇洒,再熟悉不过。
“白公子。”
白尊收剑,脸颊有些许血痕。
“你怎么……”
“没事。”
他退后两步,用袖子擦了擦。
“我去打点温水来。”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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