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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地狱里的夏天 听证与自辩(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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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一众名人友好相处,并学着去相信自己的品位与远见。

他将为了打造自己理想中的互联网而奋斗,与他并肩作战的不仅仅是Instagram上新的创意阶层,还有硅谷最奉行实用主义的公司——Facebook。

与Twitter的合作破裂

与此同时,杰克·多西正在努力消化这样一个事实:他实际上是Instagram的第一个网红,推销的产品即Instagram本身。

而现在,由于斯特罗姆的“背叛”

,这家创业公司成为Twitter的头号对手,多西在其中所持有的股份也变得烫手起来。

在这笔收购进行前,Twitter看似有望某天会超越Facebook,然而多西现在不确定了。

Twitter董事会成员以及Facebook投资人的双重身份让他感到焦躁,他有一种被出轨的感觉。

多西在几个月内都无法抛售Instagram的股票,因为法律规定内部持股人在进行IPO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无法进行此类操作。

他开始留意其他可以填补Twitter产品空缺的公司,即擅长运用视觉手段讲故事的公司。

Twitter的领导层决定,既然Instagram即将成为Facebook的一部分,那么就应该把它当作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而不是随便一家初创企业。

因此,在那个夏天,Instagram用户接连收到一个错误提示:他们不能在Instagram上使用Twitter的好友列表来搜寻好友了。

Twitter的工程师已经禁止Instagram进入其网络。

Twitter也证实自己将不再为Instagram的发展提供帮助。

“我们深知Twitter的用户关注数据具有极大的价值,同时我们在此声明Instagram不再有权使用该数据。”

Twitter发言人卡罗琳·彭纳在Mashable(一个互联网新闻博客)上这样提到。

合作破裂了,但斯特罗姆没有生气的资格。

Twitter的高管甚至从未得到过商量的机会。

并且,从法律上讲,根据Facebook的交易条款,斯特罗姆也不应给Twitter提供这样的机会。

出席听证会

一旦联邦监管机构同意收购继续进行,剩下的阻碍就只有州立监管机构了。

8月末,在一个清新的周三早晨,几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加州企业监管部门——位于旧金山一间六楼且带有窗户的会议室里。

其中最高挑的是斯特罗姆,他的领带夹为整体的商务造型加了分。

媒体之所以特意提到这一细节,是因为扎克伯格在IPO之前在着装上闹的丑闻。

在长方形的会议桌上,Facebook的律师以及佐福农坐在一侧,Instagram的律师以及斯特罗姆坐在另一侧。

扎克伯格没有出席,因为没人要求他出席,并且这也不会是场硬仗。

但这种情况却很少见:对私下所达成的决定进行公开听证。

媒体和公众都可以亲身或通过手机在线参加这场听证。

这种“公平听证”

能够让公司在州立监管部门的批准下发行股票,而不用经过漫长的联邦程序。

这是加州在交易并不复杂的情况下提供给公司的选择,尽管很少会有公司选择进行这种听证。

加州企业监管部门向双方提问,以确保交易对Instagram所有的19名股东都是公平的。

佐福农承认这笔交易完成得非常快,没有牵涉任何财务顾问或投资银行,但是他强调所有的条款都经过了反复大量的商讨(所谓的反复大量,是指他们在那个复活节的周末,喝着啤酒能够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反复大量)。

轮到斯特罗姆发言时,他首先谈到了Instagram的定义。

他说,“Instagram使人们能够以迅速、美观且富有创意的形式在各种不同的平台发布照片,包括Instagram自有的平台。”

他接着说道,“Instagram成立两年内,净亏损270万美元,在银行拥有500万美元的现金资产,以及拥有8000万注册用户。”

“Instagram如何创收?”

加州代理专员拉斐尔·利拉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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