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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好人（第3页）
他们一阵欢呼。
“那明天呢？”
“先生，你会留下来吗？”
第二次听到这个问题，夏玉雪感觉心脏一阵撞击。
她看着眼前的这些面孔，年轻，生命，未来，和她一样面带笑容。
她想留下来。
“不会。”
她轻轻地说着，感受到体内有什么被撕裂了。
孩子们失望的眼神。
“下午见，早些过来。”
“嗯。”
他们答道，重新恢复笑容，“先生再见。”
“再见。”
谷院长带着孩子们走了，夏玉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你应该留下来的。”
刘松说。
“是啊……”
她回答，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松居士真是见多识广，知道《渔樵问答》这种新曲。”
刘松看着她的表情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和杏庄先生多有来往，他曾教会我此曲音律。”
“你演奏得的确更为贴合曲意。”
她说，“可以抄录一份律谱送我吗？”
“自然可以。”
“多谢。”
“不必客气。”
“呵，你对别人说不必客气？”
她笑了，然而是嘲讽的，不带感情的笑，和之前的绝对不同，不同于对孩子的笑颜，不同于琴曲中表达的感情。
刘松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夏玉雪。
“夏玉雪，你刚才弹奏的，那是你真实的想法吗？”
“你呢？”
“是。”
“亦然。”
“那为什么——”
“书生。”
她打断，冰冷的语气，“我们是现在这里打，还是你今晚和别人一起？”
“我们已经打过了……”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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