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ldo;跟着锦枫里的大小姐,&rdo;乔士京回答,&ldo;什么都做。
&rdo;
电梯门再开,这对话便告结束。
两人道别,分头走了。
唐竞驾车穿过夜幕下的城市,远近霓虹闪烁,还是那种叫人不知今夕何夕的繁华,仿佛根本没有一触即发的战火,或者大厦将倾的危机。
许多旧事在眼前重现,他看到暗处蛰伏的眼睛,像是等着最后清算的时刻。
脑中又转出那个念头来‐‐离开上海,一走了之。
那样的话,所有这些事便都与他无关了。
经过魏祝氏一案,周子兮品出些做茶馆律师的味道,更加欲罢不能。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觉得这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每一天都是时光飞逝。
此后兜来的几桩生意,多半还是烟毒案子。
其中一件的委任人名叫王尔曼,在亚培尔路被缉毒组的便衣包探盯上,以疑似有烟毒交易为由对他进行搜身。
根据包探的说法,当时从他身上搜出一小包吗啡,共计三格兰姆,于是将其拘捕。
本来只需缴纳数十元罚款就可获释,但王尔曼却是个顶真的,在预审时就大呼冤枉,拒不认罪受罚,被捕房一直拘押至今,已有一周之久。
与他同住的朋友在茶馆找上周子兮,要说证据也没有,只是反复打包票,他们俩都是勤工俭学,白天上学,晚上做工,下了班就在一个亭子间里睡上下铺。
王尔曼没有烟瘾,不久前才刚与父母断了关系,从家里搬出来自立,根本没钱去消费那些东西。
&ldo;你们做的什么工?&rdo;周子兮问。
&ldo;在舞厅里伴奏,&rdo;小号手回答,&ldo;尔曼弹钢琴,我吹小号。
&rdo;
周子兮又问:&ldo;他被捕是什么时候?&rdo;
&ldo;下了夜班从舞厅出来,&rdo;小号手想了想,&ldo;总归过了十二点了。
&rdo;
&ldo;你们演出时穿什么衣服?&rdo;周子兮又问。
&ldo;西装皮鞋。
&rdo;小号手脱口答道。
&ldo;上下班路上也是这样穿?&rdo;周子兮又确认一次。
小号手点头。
半夜,舞厅,西装革履,钢琴师大约被当作了公子哥。
话问到此处,周子兮对事情的缘由已有大致的了解。
正如吴予培所说,从前收烟馆的税金,现在收禁烟的罚款,无论哪一种都是一笔好生意。
于是,她去捕房调取了案卷与物证记录,其中果然只有简单几句话的叙述,没有画押,更无拍照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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