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只要锦津是正房太太就行(第5页)
罗心一秒变脸,狠狠拍着钟协统的脸,“知足吧,你个王八蛋!”
钟协统已经忍到极点,四肢百骸钻心的痒和痛让他死去活来,在地上打滚,像狗一样趴在罗心脚下,祈求道:“你给我吧!
心儿姑奶奶。”
罗心笑了笑,“油田一带的布防图呢?”
“你先给我打针,打完针我拿给你。”
“你快说,我去拿。”
“我想不起来了,你快给我打。”
钟协统哀求道,死去活来。
罗心慢条斯理拿起一根针管,吸入药水,钟协统眼神贪婪,一刻也不敢挪开,生怕洒了一滴。
钟协统肘窝发青的皮肤下,针头正随着罗心手腕的转动泛起涟漪。
药液推入瞬间,钟协统脚趾猛地蜷进波斯地毯的缠枝纹——那纹路忽而化作家乡老宅的麦穗。
海洛因像春汛一般融了黑河冰面,他仿佛嗅到多年以前,家乡的新麦和荣家大小姐如秀发间桂花油的甜香。
天花板上挂着的圣像壁画突然流淌起来,圣母衣褶竟与夫人当年的月白衫子重叠。
罗心踢了钟协统一脚,“去拿!”
罗心绣鞋尖踢在他尾椎骨,鞋面缀的俄国琉璃珠硌得他生疼。
钟协统撑地的手掌触到半块破碎的怀表——表面裂痕里还嵌着庚子年他在天津城外阻击外国联军时的戎装照。
杀机在血管里爆裂得比药效更迅猛。
钟协统翻身时带翻了桌上的报纸,头条《中俄协约》的标题正被他的军靴碾碎。
罗心瞬间受力,人飞了出去,后脑撞上雕花床柱发出闷响,让他想起夫人摔碎定情玉佩的声音。
钟协统一把抓住罗心的喉咙,罗心被反压地上,动弹不得,双脚乱蹬,嘴里喊着“放开我,救救我。”
房内一个人也无,小丫鬟早就爬出去了,外面的人装聋作哑惯了,听见也当没听见,又不是主子在求救。
钟协统疯了一样,骑在罗心身上,一个接着一个耳光打她,这个女人,不仅欺骗了他,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耳光声惊飞檐下沙雀,罗心嘴角血珠溅在绸枕巾的双头鹰徽记上。
她散乱的发髻漏下一缕青丝,斜斜搭在苍白的颈侧,与当年荣家大小姐倚窗读书的神韵一模一样。
听说这个女人是伺候沈世良最多的,钟协统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一看不打紧,小眯眼便盯着松不开了。
不似她人搔首弄姿,罗心安安静静,竟然有夫人年轻时的模样,钟协统心神恍惚,他出身寒微,得荣家大小姐青睐,两人也曾是少年夫妻,花前月下,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夫人就不理他了,他苦恼过,跟夫人闹过,夫人只是不理,他以为是夫人后悔跟了他,他负气要做出一番事业,于是胆大妄为积极钻营,哪知道站错了队,落得发配张掖。
夫人虽然跟着来了,可仍是冰山一般,从不与他亲近半分,他事业全无,家庭和冰窖一般,还好荣家陪嫁了大把的银子,足够他一房一房娶,一窝一窝生。
荣老爷子在世时,曾做主与沈家结亲,锦津大,说与长子世良,宜棠小,说与三子世元。
他知道沈世良是个纨绔子弟,可锦津身上背负的不是她一个人的命运,他四处打听沈世良的消息,巴结沈世良,沈世良喜欢女人,他就给他送女人。
只要正房太太是锦津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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