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页)
气质端庄,面容娴雅,足以母仪天下。
便看著画卷出了神,心里说不清是什麽滋味,跟吃了颗没长好的梅子似的,又酸又涩,却又说不出口。
&ldo;这是荆州太守王大人家的小姐。
&rdo;小齐伸长了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ldo;其实长得没这麽好看。
我见过的,脸可大了。
&rdo;
歪著头想了想,憨憨地笑道:&ldo;见过的都说,跟个葱油饼似的。
&rdo;
用手指了指画上的竹子道:&ldo;别看这里画这麽好。
画画像那天,小喜子也在,他告诉我,等画完了,这竹子都被王小姐压断了,那小姐一屁股坐在下面的笋尖上,痛得直叫唤。
&rdo;
听他这麽一说,再看他小小的人快淹没在画堆里,陆恒修不由也笑了:&ldo;是麽?&rdo;
看著他一路小跑抱著画像进了御书房,脸上的笑容却是僵硬的。
路过春风得意楼,那边的茜纱宫灯又亮了,春风嬷嬷今天穿了件豔红色带金线珠片的衫子,扇著长得能托住烧火棍的睫毛,笑得全京城都能听见:&ldo;哎哟哟,陆大人,几天没见了。
您好啊!
什麽,守丧?哎哟,陆大人呀,您看看您看看,我这上上下下百来口人呢,真要给他守个三年孝,咱也得饿死了下去给他作伴去。
守个十天,够了!
不是都说心诚就行麽?够了够了!
再不开张,这些个火山孝子也熬不住啊,是吧?沈大爷?我们家香香正在房里想著您呢。
快,把沈大爷领上去,好酒好菜地招呼著。
香香学了个新花样,让她好好伺侯您啊……呵呵呵呵……喂,那桌,再给那桌送几坛酒上去,用那个最贵的,让翠翠都给他灌下去……&rdo;
又笑著凑近了低声问:&ldo;那位穿黄衫的公子还好吧?不是嬷嬷我多嘴,咱这里人来人往的我什麽样的人没见过呀?你说说,叫了一屋子姑娘进去就光叫著唱曲儿,一个时辰什麽都没干,唱得我们家秀秀嗓子都冒烟了都。
还回回都这样。
你说这是为什麽呀?心里有人了呗!
不但有了人,还著急了……嬷嬷还是这两句话,凡事都得抓紧,别人说什麽让他们说去,咱自己能少块肉怎麽的?你看看嬷嬷这一楼的人,哪怕就这一个时辰的两情相悦,那心里也舒坦啊。
别什麽事都憋著,碰上个喜欢的就赶紧拽住了别让他跑了,不然,落到我们家小尘和那个谁那个地步,大家心里都不痛快不是?&rdo;
陆恒修看著她满脸浓妆豔抹,眼里话里却赤诚一片,不由任她拉著听她絮絮地说。
良久才低声说了声:&ldo;谢谢。
&rdo;
春风嬷嬷挥挥扇子:&ldo;哪儿啊,哪儿啊?见外了不是?&rdo;
走出了一段再回过头去看,灯火通明处,她还站在灯下举著扇子叮咛:&ldo;抓紧了啊!
别人说什麽就让他们说去……&rdo;
借著街边人家透出的光亮摊开了一直紧握著的手掌,掌中卧了一只翠绿的平安结,横横竖竖交在一起,满满都是心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