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佣人吃得腮颊都酸了。
上了他的船,他更是老往他们的舱房送热水,给他们泡茶洗手,立在舱门口谈天。
肩上甩条布,黑袄祷,身材魁梧,一张脸像个油亮的红苹果。
&ldo;明天就过黑水洋了。
后天过绿水洋。
&rdo;
&ldo;黑水洋真的是黑的么?&rdo;琵琶问道。
&ldo;真是黑的。
&rdo;琵琶却看出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ldo;那绿水洋真的是绿的么?&rdo;
&ldo;嗳,真是绿的。
&rdo;
&ldo;很绿么?&rdo;
很球很球。
她发现颜色总是各说各的,没个准。
她就老嫌颜色总是不够,色块应该大量的堆上去。
她想让颜色更强烈,所以穿绿褂子配上大红背心。
&ldo;红配绿,看不足。
&rdo;
葵花那时就这么说。
隔天琵琶又换了紫褂子配大红背心,更加喜欢。
两种颜色冲撞,看得人眼花缭乱。
可是葵花取笑她:&ldo;红配紫,一泡屎。
&rdo;一片黑的漆黑绿的碧绿的海是超乎想像的,她趴在舷窗边,唯恐错过了。
何干要她躺下,到了再叫她。
琵琶不放心,而且又不像佟干晕船,不犯着躺下。
她抓着佟干的手肘,摇摇摆摆走向洗手间。
&ldo;靠着我。
&rdo;她快活的说,感觉到山一样的重量,迎面而来的摇晃,她们俩会像洋铁筒里的骰子一样乱甩。
&ldo;嗳唷,小姐,这哪行。
&rdo;佟干虚弱的笑道,想扶着墙走,却东倒西歪,怕跌在她身上。
黑水洋虽然不是墨黑的,倒也够黑了。
乘客都倚着阑干看。
半个钟头左右,黄海又变成了灰黄色。
有一段黑黄两种颜色并流,界线分明。
绿水洋则是鲜绿色,水面有泡沫。
和她想像中两样,总觉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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