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威胁(第2页)
自打丝竹姑姑死后,两人便再没见过面,慕容桀没有去给她请安,她也不会让人来传慕容桀,母子两人虽然同住一屋檐下,却只当对方不存在。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要见他,慕容桀不由得留了心。
“说什么事了吗?”
他冷冷地问道。
“没有,贵太妃只说让奴才来传王爷,没说什么事。”
阿福道。
苏青上前道:“王爷,去一下吧,或许,贵太妃会知道夏子安去了哪里。”
慕容桀眸色陡然一冷,想起之前她便对子安下过手,不排除这一次还会对她出手。
慕容桀来到清宁阁,丝竹姑姑办丧事的白灯笼竟然还没撤下,院子里一片飘白,那只曾升得高高的巨大的纸鹤,还悬在树顶上,纸鹤上写着驾鹤西去。
熟悉的刺痛感涌上心头,他的眼底几乎是盛满了恨意。
稍一停留,他便大步进去了,神色恢复如常。
贵太妃在寝室,阿福领着他到外面,掀开帘子,福身道:“贵太妃,王爷来了。”
里面传出疲惫的声音,“进来吧。”
阿福出来,躬身道:“王爷请。”
慕容桀掀开珠帘,慢慢地走了进去。
她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垂下的头发有些染了白霜,不施脂粉的脸苍老了许多。
见他进来,她让侍女扶着她坐起来,然后扬手让侍女退出去。
慕容桀站着,连眉头都没抬,只是语气淡漠地问:“贵太妃请本王来有事吗?”
贵太妃悲凉一笑,“你恨母妃,对吗?连一声母妃都不愿意叫了。”
慕容桀想起子安称呼夏丞相,她从不称呼父亲或者爹,看来,有时候对着某些人,你是连做做样子都不愿意的。
“有事说事。”
慕容桀峻冷的脸已然有些不耐。
“对生养你的人,你都可以这样冷漠,你又会对夏子安有多好?”
贵太妃收起方才的悲凉,冷冷地道。
“这显然和你没有关系。”
贵太妃再坐起来一些,眼底有破碎的冰冷,“是没有关系,放心,哀家也不是求你来看哀家,也从没指望过哀家躺在这病床上,你会探望一下。
今日叫你来,是因为你还是大周的摄政王,你弟弟要回京,需要你的同意,如今哀家病了,身边不能没有人伺候,哀家要你下旨,准许你弟弟回京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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