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金凤举一听妻子这话,心里便明白自己有些莽撞了。
因点点头道:&ldo;那好,就听你的,只是你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务必要办妥当了。
&rdo;说完又听傅秋宁道:&ldo;放心吧,锋哥儿,你明日先问问轩哥儿,听听他是怎么说?若愿意过来玩儿,就抽空过来几趟,我也算是他们的大娘,这几日不见也有些想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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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藏锋答应了,这时候饭菜就流水价端上来,果然中间有一大碗蛇羹,傅秋宁亲自给金藏锋金藏娇盛了之后,见金振翼抻着脖子往那大碗里望,她便笑道:&ldo;这是蛇羹,蛇肉鲜香,又滋补的很,恰是这时候儿吃的,翼哥儿和三姑娘四姑娘吃不吃?若吃我也给你们盛些,东西虽好,只是有些人吃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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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振翼看着那蛇羹,撇嘴道:&ldo;这哪是什么蛇羹?蛇在哪里?&rdo;
一句话说的金凤举傅秋宁都笑起来,白露也在一旁笑道:&ldo;我们哥儿真真是个憨厚性子,谁说蛇羹里就必然要有一条蛇才算数?那猪肉剁碎了包进饺子里,也叫猪肉馅饺子,难道还能从里面看出一头猪不成?&rdo;
众人更笑起来,金振翼自觉不好意思,又见傅秋宁给金凤举也盛了一碗,心想别人都吃,我又岂能胆小?于是也要了一碗。
金绣芬和金绣如却有些怕,摇头不肯吃。
只是终究年纪小,还没有北方人那种觉得蛇肉恶心的观念,因见兄弟姐姐爹爹大娘都吃得香甜,两个孩子也到底忍不住,一人盛了一碗来吃,一吃之下,果然是香而不腻,鲜嫩可口。
于是吃完一碗后,到底又吃了小半碗才罢休。
第二日傅秋宁一早起来,打发了金凤举去上朝,她知道丈夫这些日子忙,恐怕就是按照皇帝的意思在做一些安排部署,这些政变宫斗的事情她也不愿意过问,只要知道一切都在丈夫掌握中就放心了。
因打发完金凤举走后,又将几个孩子送去学堂,特意嘱咐了金藏锋和金藏娇,让他们别忘了探听金振轩和金绣贞的话,这里待安排好了一切,又去康寿院请安,接着处理了一些家下的事,因没有什么大事,江婉莹又没过来,就将其余一些杂事托付给金燕芳,自己回了风雅楼,对秋玉道:&ldo;你去月兰那里,就说我有两件首饰,和我的衣服都不配,我记得她有一件水红的夹棉袄,你让她穿着那衣服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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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答应着去了,心里明白这是奶奶要处置月兰的事,只不知道会是怎么个处置法儿。
于是依言叫了月兰过来。
俗语说做贼心虚,那月兰只因为因缘巧合,碰上了那汉子,又和他有了这几天晚上的事,如今听见傅秋宁叫她,心中自不免惊疑不定,有心推托,又怕这样一来,更惹人起疑,因此大着胆子前来,待到了傅秋宁的卧室外间,看见对方在那里满腹心事的啜着茶,不由得连腿都有些软了。
傅秋宁见她进来,便微笑着让她坐在自己另一边,然后对秋玉道:&ldo;将门关上,你和剪枫亲自守着,一个人也不许放进来,若是太太和老太太派人来找,你们就知会一声,明白吗?&rdo;
秋玉和剪枫齐齐答应,抽身出来关好了两三道的门,这才在廊下坐着,一边守门一边聊着闲话。
傅秋宁这里放下茶杯,看着月兰的脸,见她目光始终躲着自己,面色也越发苍白起来,她心中就叹了口气,暗道看来这是个心地还算纯良的女子,若是江婉莹和霍香绵,甚至就算是许眉云在这里,都不至于像她这样形色外露。
因心下叹息,面上却微微笑道:&ldo;我没让人奉茶,想来你这时候也没心情喝茶。
咱们也不云山雾罩的了,我就开门见山,昨儿秋玉看见一个人影进了你院里,我跟去在外面听了听,便转了回来,这件事情我暂时还没告诉爷,月兰,我真心问你一句话,你打算怎么办?&rdo;
月兰的面色一下子就变的惨白惨白,连最后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她瞪着傅秋宁,嘴唇哆嗦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天,方才离了椅子,在傅秋宁面前&ldo;扑通&rdo;一声跪下,声泪俱下道:&ldo;奶奶……奶奶饶命,我知道错了,求奶奶开恩饶命啊……&rdo;
傅秋宁看着那张漂亮的面孔,此时珠泪纷纷,真个是哭的梨花带雨,她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悲哀,想着在现代,像月兰这样的女孩子,那是要被男人们捧在手心里的,换句不好听的话说,就算是当二奶,也绝不可能落得这样悲惨的命运,男人若厌弃了,大不了就一拍两散另寻新欢,还有不菲的金钱首饰可以赚。
可是在这里,一时耐不住寂寞的代价,却是要付出生命,而且要被沉塘而死,这对于正值青春的女孩子来说,是一件何等不公且残忍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就有些湿润,无声的伸出手去,将月兰拉起来,见她如同等待被枪毙的死刑犯一样,满脸都是惊惶绝望,她便站起身,掏出帕子帮她擦去脸上泪水,一边轻声道:&ldo;爷大概有一年多没去你那里了吧?你老实告诉我,那个男人,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他为人可不可靠?你既做了这样事,想必心里不会没有打算,你到底是什么想法?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件事,除了我和秋玉,目前没人知道,爷那里我也没露半点儿形迹,就是想着能不能救你一命,只是你却要和我说真话,明白吗?&rdo;
月兰一听她这样说,就如同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稻糙。
忙死死拉住她的手臂,顺势又跪了下去,一边哭道:&ldo;回奶奶的话,那是我的表哥,从前我还在江府做丫鬟时,我娘和表哥家就已经口头订了亲。
后来我要随着小姐嫁来国公府,又因为姑娘的事情,府里有意让爷多纳几房姬妾,婉二奶奶看中了我和崔姐姐性格老实软弱,又听说只是口头订了亲,就和我爹娘说了,把我们俩给爷做了妾,崔姐姐比我运气好,有了个女儿,也做了姨娘。
只有我仍做着那小妾,可我不敢生抱怨之心。
我知道,今生能得爷这样的男人,哪怕就是做小妾通房,也是我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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