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第2页)
金绣贞点点头,她此时的心情还是不能平静,轻声道:&ldo;我们回去睡吧,先别露声色,别让人起疑心。
&rdo;虽然她说的是&lso;别让人起疑心&rso;,其实这句话中的人指的就是江婉莹,这小姑娘因为弟弟的话,已经开始对自己的母亲有了戒惧之心。
只是她并不知道,此时在门外,一条人影正缓慢的退了开去,她的脚步很轻很轻,连门外睡着了的两个仆人都没有惊醒。
不说姐弟俩这一夜都不曾睡,想着自己的出路。
单说傅秋宁,一早上起来,梳洗完毕,发现不曾下雪,于是去了康寿院请安后,她便回了风雅楼,果然就听人报说采莲碧玉两个来了,于是她命剪枫和秋玉捧着两个匣子走了出来。
采莲碧玉正局促坐着,见傅秋宁走出来,就一起走上前磕头。
傅秋宁安然受了,又亲自将人扶起,命剪枫和秋玉将匣子递过去,笑道:&ldo;这里面是我精心挑选的几样首饰,怎么说大家姐妹一场,你们爷也说了,跟着他一场,让你们受了委屈,总不能临了还薄待了你们。
这里的首饰和银子,你们带去夫家,也是一份体面。
你们日后还是要在这府中做工的,其它话我也不多说,只将来你们丈夫若是给了气受,尽管来找我,只要错不在你们,我给你们做这个主,替你们求这个终身幸福,也不枉了你们跟着爷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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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莲碧玉接过那匣子,只觉沉甸甸的,便知这里东西价值定然不菲。
她们是金凤举的通房丫头,如今虽然都二十三四岁了,在民间来说年纪有些偏大,但姿色自然是不俗的。
府里那两个得了她们的家生奴才可喜欢着呢,主子的女人下嫁,这是光彩事儿,可不蒙羞,如今又有匣子里这些东西,在婆家的地位更是不用说了。
因都十分感激欢喜,起身陪傅秋宁说了几句话后便退了出去。
下午时分,月兰也过来了,本是要和傅秋宁说她和表哥的计划,却不料这二奶奶直接拿出了一匣子首饰,里面一张二百两的银票,笑着道:&ldo;今儿早上我已经将采莲碧玉打发了出去,她们从此后便是这府里下人的媳妇儿了。
昨儿晚上我探爷的口风,爷说不忍让你白白守活寡,若是心里有人,也尽可学采莲碧玉这样来求恩典。
我本想着这事儿迟几天再做,不过转念一想,你那表哥未必能有这个耐心,不如索性就趁这个由头将你打发出去,让爷知道了,最多说我一句妒妇罢了,如何,你觉着这安排满意么?&rdo;
月兰万没料到只一天功夫,事情就峰回路转,如今既不用被沉塘,还能名正言顺的出门,不由泪流满面,跪下谢过了傅秋宁,任人怎么拉也不肯起来,到底磕了三个响头,方千恩万谢的去了。
这里傅秋宁推开窗子,看着月兰脚步欢快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忽然觉着替金凤举有些悲哀,但又一想,这还不是因为他三妻四妾闹得?既然当初做了渣男,如今付出点代价也不算什么。
晚上金凤举回来,知道连月兰也出去了,不由得愣了一下,对傅秋宁笑道:&ldo;我昨儿分明是说的将来,你怎么这么心急就打发出去了?&rdo;
傅秋宁恰好卸了钗环,只着一件小衣走过来,搂着他笑道:&ldo;我说我心里嫉妒,巴不得快点打发了她出去,爷信不信?还是说,要给我按个妒妇之名休出去呢?&rdo;
金凤举忙笑道:&ldo;罢了罢了,我不过这么一说,如今别人都罢了,只有你我是离不得的。
&rdo;虽然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有些疑惑,暗道不对,秋宁不是这样人,这其中必定是有个情由,她不肯告诉我,大概是怕我再受打击,毕竟两个枕边人竟是jian细,这种事情就算是我,也很难承受的。
难道月兰也是jian细?不可能,若是jian细,秋宁定不会不和我商量就如此糙率处理。
还是说,月兰守不住寂寞,给我戴了绿帽子?若这样说来,倒是符合常理,也合秋宁这仁厚性子。
小侯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一猜,就猜出了事情的真相,听见傅秋宁说:&ldo;放心吧,我说打发她出去,月兰也没怎么难受,我又给了她几样好首饰和一些银子,走的也算安心,不然若是她非要留下来,我怎也不可能做那恶主母的。
&rdo;他也就将这份心思远远丢开,只顾着眼前人了。
月兰和两个通房丫头被打发了出去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多大波澜,江婉莹甚至是在天后才发现的。
她此时因为监视不到金凤举的举动,上次很是被傅秋兰训斥了一顿,心中这个怨恨就别提了,又想起傅秋兰也是傅秋宁的妹妹,她们姐妹什么东西?竟都来挤兑我,她此时心性疯狂,自然不会想到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
不然的话,哪怕就是当日她和金凤举还举案齐眉的时候儿,只要悄悄和表哥说了,金凤举也必定会为她安排一条妥当的后路,不至于走到今日这个地步。
因心中有气,便到江夫人面前很是教唆了一番。
只是江夫人如今也不似之前对傅秋宁全是恶感,且也越发觉着自己这个侄女儿变得越来越怪异,有时候不经意看见她一个眼神,竟也有心惊肉跳之感,因此只是叫过傅秋宁来问了问,听说这都是金凤举的安排,且那几个女人也是自己求去,也就没有在意。
经历了霍姨娘和许姨娘的事情,她心中也是后悔,暗道当日不该让凤举纳那么多房的妻妾,到头来生出多少事情?别的也就罢了,那霍香绵竟是包藏祸心的jian细,这幸亏是凤举和秋宁提早发现了,不然的话,若铸成大错,荣亲王的事因为她而功败垂成,自己和儿子岂不成了金家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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