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辅助工作(第2页)
其一,这位俄罗斯女士的德语竟然说得如此流利;其二,她居然称呼自己为“先生”
,还用了尊称“您”
;其三,她的“同事”
开口了。
“首先,请坐。”
另一个女人微笑着说。
她把一杯茶放在威尔斯面前,递给他一些糖,最后开始给他做必要的解释。
“我是德国人,来自波罗的海国家。
我父亲曾在德国总督府担任政治职务,与其说是出于信念,倒不如说是出于责任感。
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立场与纳粹党的官方立场相悖,于是我被征入德意志国防军,父亲则在战争的最后几周牺牲了。
俄国人在柯尼斯堡抓住了我,当时我是医院的助理医生,亲眼见证了战斗以及那座城市的投降。
仅仅因为莫尔曼这个姓氏,我就被判处二十五年劳役,经过辗转波折,最终被流放到了这里。
斯科罗登卡把我从一群德国女战俘中解救了出来。
我现在这份工作全靠她;不然的话,我肯定在某个工厂里干重活儿,比如扛麻袋之类的。
我挺喜欢这个年轻女人。
她性格开朗,举止友善,整个人都很有吸引力。
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是第一个能和我畅快聊天、一起喝茶抽烟的女人。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很少有休假机会,我所在的部队驻扎的地方也没有后援部队。
我们和那些‘ss闪电女孩’压根儿没什么联系。”
威尔斯向莫尔曼简要讲述了自己过去几年的经历,还提到了与汉内斯?施密特重逢的事,多亏了施密特,他才能来到这儿和她一起工作,现在他的工作比其他人轻松愉快多了。
“更轻松?更愉快?我可不这么觉得,”
她说,“帮助病人,给他们提供最基本的援助,做那些通常令人厌恶却又不得不做的事,这真的容易吗?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威尔斯微微一笑,“恕我冒昧,你医学训练水平确实不错,可理论与实践之间,差距还是很大的。”
这到底什么意思?她是想给我泼冷水吗?这位漂亮的医生助理,对他这个“辅助护理人员”
就这么放心不下?她确实说得没错,但有必要让我心里这么不痛快吗?
“顺便说一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