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04 尾声(第2页)
在侦查过程中,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魏承澜杀过人,更多证据显示他只是一个从犯。
然而他坚称自己就是主谋,因为分裂人格这种心理学手段,只有他能够办到,顾予是在他的诱导下屡次犯案。
他还称为顾予进行暴露疗法是他的执念,为了成功几乎不择手段。
这个过程中顾予其实相当痛苦,然而心理治疗就是这样,是必须要面对过往的黑暗的,例如给性|爱硅胶人贴上“千面佛”
的名字,让患者深切体会过去的耻辱和恐惧。
一个怕蛇的女生,为了帮助她克服这个恐惧,就必须往她手上放一条活蛇!
为此,他更是编了一个堪称“宏伟”
的计划,他说面对多重人格患者和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患者,任何一个心理学家都会兴奋得睡不着觉的,为什么?因为可以研究,可以为科学做贡献,舍小我成全大我诸如此类。
他还提供了诸多论文佐证,是他在治疗凌云木和顾予的时候写的。
魏承澜反客为主,活生生把顾予变成了从犯。
“魏医生,你这么爱他,他知道吗?”
我问,“他或许知道,但他不可能回应你,你们之间,横着法律这道鸿沟。”
204
仅仅一个月,魏承澜的头发白成雪了,但他的目光仍未失去光芒。
我想,只有当他觉得成功为顾予洗脱罪名了,才会卸下一身铠甲吧。
“你为了顾予,确实做了很多,那些论文我拜读过了。
不亏是高知心理学家,我差点就信了。
论文你很早就着手准备,中间还不断添加修改,说你为了科研诱导一个惯犯去杀人放火,好像说得过去。
但你忘了,一个正常人,是不会总往自己身上揽罪的。
你之所以写论文,是因为很早就想着背锅了,你到底被顾予什么迷住了?有那精力,完全可以把他引到正道上来。”
魏承澜不理会我的话,反而笑了:“你们还没抓到他吧?呵,你们是抓不到他的。”
我叹了口气:“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你和顾予有超过两性的关系。
否则,怎么可能这样疯狂?只有直系血亲,才会这样无条件地包容自己的孩子。”
然而DNA不会说谎,它告诉我魏承澜和顾予毫无血缘关系。
魏承澜苦笑着,“我倒希望他是我的孩子,可以弥补他缺失的父爱,不让他继续受千面佛的影响。
小予他并不坏,在幼儿园里,所有孩子都很喜欢他。”
一名杀人狂潜伏在幼儿园当老师,光想想就头皮发麻,我忍不住要泼他冷水:“并不坏?你没见过他杀害小孩子吗?在你们‘温馨的治疗室’里,可就死了个孩子。”
魏承澜的眼神黯淡了,“那不能全怪小予,是我治疗失当,诱发了他的恐惧症,是我……”
“别再为他辩解了!
如果你真的想救他,就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你自首扛下他所有的罪,不就是希望他能站在太阳底下吗?现在,他又跟过街老鼠一样在外面流浪,你不心痛吗?”
魏承澜上下牙关不断地磕碰,脸上肌肉颤抖得厉害,他忽地撞到玻璃上来,脸因为激动而扭曲,语无伦次,“对不起,我又将你送上了绝路,对不起……你走你快走……走远一点!”
我走出看守所,心里堵得慌。
在这场“战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