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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和亲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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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养数日后,娄可儿苍白的面颊终于泛起血色,颤巍巍扶着廊柱能挪步了,只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姜兰将收拾好的包袱藏在樟木箱底,指尖抚过包袱角的金线绣纹——再过两日,等可儿能坐车轿,她们就能离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阮府。

偏生这时,昏睡几日的方沛萍突然转醒,醒来便指名道姓要见她。

丫鬟气喘吁吁跑来告诉她的时候,她握着铜手炉的手指骤然收紧,炉壁的暖意抵不过心口泛起的寒意。

这位向来瞧不上她的舅母,此刻突然召见,怕不是又要寻什么由头折辱。

推开雕花木门,药味混着酸腐气扑面而来。

方沛萍半倚在描金大床上,发间银丝凌乱,看见她进门,立刻甩出帕子:"

杵在那做什么?还不快把夜壶倒了,给我擦身!

"

姜兰盯着那方绣着并蒂莲的锦帕,喉间泛起苦涩。

记忆突然翻涌——三年前她父亲马革裹尸,但是父亲的马儿活下来了,于是她牵着那匹通身漆黑的战马投奔阮府。

谁料那马竟诞下神骏非凡的幼崽,方沛萍觊觎马驹神貌,硬要驯服,结果被掀翻在地摔断腿骨。

那时她满心想着讨好未来婆母,彻夜守在病榻前煎药喂饭,等舅母能下地时,自己却缠绵病榻整整一月,一口饭也吃不下去,瘦得脱了人形。

可方沛萍没有来看望过,甚至连半盏汤药都没送过。

"

舅母,"

她将帕子轻轻搁在妆奁上,"

这些粗活自有下人料理,张嬷嬷做事最是妥帖。

"

"

下人哪有你细致!

当年我卧床,全靠你伺候得熨帖。

如今不过倒个夜壶,就推三阻四?"

姜兰垂眸掩住眼底冷意,"

若嬷嬷们不得要领,我自会教导。

只是近日风寒入体,实在有心无力,还希望舅母体谅一下..."

"

少拿这话搪塞!

还没进门就摆谱,真当自己是王府少夫人了?使唤你做一点事,你就开始摆架子?我可告诉你,你能不能进门,还要我点头答应呢!

否则,你继续当老姑娘吧!

"

姜兰扭头就走,压根不想理会。

方沛萍喊了几遍也没有什么用,于是,气得一拳头砸在床榻上,“去,叫宜年过来!”

姜兰心烦意乱地去了厨房,准备自己下厨给娄可儿做一点好吃的。

烟火缭绕间,她神色黯淡,切菜地时候,也因为一时粗心大意,切到了手指头,鲜血汩汩流淌下来。

她连忙转身,用一块破旧的抹布包起来止血,又转身走出厨房,想要去上点药,却迎面碰到了阮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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