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ldo;既是有疫,为何没向上呈?&rdo;他看过了,神机营衙门里根本没有马匹染疫的报告。
&ldo;卑职……卑职怕领罚,所以未上呈。
&rdo;
&ldo;荒唐。
&rdo;乌玄度淡睨了眼。
&ldo;马营里有疫皆得上呈,知情不报者可依军例处斩……常微。
&rdo;
&ldo;卑职在。
&rdo;
&ldo;将他拖下去,就地处斩。
&rdo;乌玄度迳自走过坐营官身边,岂料那面色惨白的坐营官闻言,顿时恶从胆边生,抄起了剑直朝乌玄度剌去。
乌玄度恍似后脑长眼般,头也没回地闪身,旋身的当头,一手扣住他持剑的手,一手紧锁着他的喉头。
真是烦人的虫子,这么点能耐,这么点心思就敢随意出手。
他没空在这儿瞎耗,他一会就要回京,瞧瞧她三番两次上冯家酒楼找那家伙究竟是为哪
桩,可千万别是如他猜想,她早认出他来,然而却不要他了,所以才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揭他疮疤。
又也许那男人与她……与她……
&ldo;大人!&rdo;
一把力道硬是扣住他的手,教他失焦的黑眸缓缓清明过来,望着常微担忧惊惶的神色。
来不及了,他硬生生地掐断了坐营官的颈,坐营官的头已令人惊骇地往后垂荡着。
他的神智是清醒的,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哪怕颈已断,他依旧松不开手……说书人说的没错,只要一丁点的差池,他就可能会入魔,而她,知晓了吗?所以怕他、厌他,不愿与他相认?
或是,她早已忘了誓言,舍了两人情缘?
啪的一声,坐营官的头当场掉落,血水喷溅着,离了几步远的数名把司官和坐营内臣,一个个瞠目结舌,愣在当场无法动弹。
&ldo;大人!&rdo;常微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只能紧抓着他,就怕他一时失控连在场其他人都不放过。
他是知晓大人有些古怪的,毕竟在麓阳时,大人也曾经极尽残虐地追杀敌军,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方法杀了敌方大将。
斐大人说过,人在战场上有时会杀得失魂,就只为了杀戮而活,可如今并不是在战场上,怎么大人又犯了?
乌玄度垂睫瞅着手上的猩红,声薄如刃地道:&ldo;听着,找一个能交代的人出来,我只想知道烈火驹为何短少如此之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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