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2页)
第二天,陈羡陪着岑以眠一起回曾经住过的老房子收拾奶奶的遗物,好久没有回来过了,老房子里的家具上铺满了灰尘。
陈羡找了块干净的抹布沾湿后开始擦拭,岑以眠则去收拾那些陈旧的物件儿,有时候会给陈羡讲解某个物件背后的故事。
收纳盒里插着一个蒲扇,岑以眠取出来将上面的灰擦干净,扇了扇风又跑去陈羡面前扇了下,这些日子以来露出了第一个笑,问道:“凉不凉快?”
陈羡使唤她,手指了指另一边:“这边来两下。”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衬衫,袖子被他卷起到手肘的位置,小臂上的筋络随着他擦书柜的动作而凸显,后背的汗浸湿了衬衫。
“这刚几月份,你出这么多汗。”
岑以眠嘴上嫌弃,但还是绕道另一边给他扇风,扇了两下就收起来,“好了,再扇该感冒了。”
陈羡嗤笑一声,拿过她手里的扇子又狠狠扇了两下,这才解了燃眉之热。
岑以眠胳膊搭在展柜上,欣赏着他扇风的动作,然后说:“这个扇子可有年代感了,小时候我就躺在那里。”
她指了下小飘窗,说:“那里原来铺了个小毯子,我人小小的,躺在上面正正好。”
夏天的风透过纱窗进入到屋子里,她仰躺在上面呼噜着肚皮,耳边是蝉鸣,身边是奶奶有一下没一下地拿着蒲扇给她扇风,爸爸临出门前给她冰了西瓜。
奶奶入土后,岑以眠就再也没哭过,好像她已经把所有眼泪都留在了那之前。
不过她现在说的这些,无一不是在诉说着思念,陈羡安静地倾听,听的入迷。
这些事,这些画面,拼凑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小岑以眠模样。
“还有这个……”
她踩着凳子去够书柜最上面的玻璃罐。
吓得陈羡赶紧上前扶住她:“你慢一点。”
“你看!”
她有些兴奋,“这个罐子居然没被丢掉。”
其实就是一个黄桃罐头的玻璃罐,岑以眠说:“我换牙期的时候特别爱吃糖,我爸爸不让我吃,他的态度也很坚决,而且可凶可凶了,说什么牙齿长不好要变丑的。”
陈羡眼前已经有画面了,他问:“然后呢?”
岑以眠扶着陈羡的胳膊跳下来,落至平地上,一边擦玻璃罐上的尘土一边继续说:“然后奶奶就想了这么个法子,把水果糖藏在这里然后放到书柜顶上,那时候我个子小踩着凳子也够不到,只能让奶奶帮我拿,她就一周给我拿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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