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护士等了片刻,依稀听到门内支支吾吾的动静。
大门中间,磨砂玻璃制成的观察窗,隐约透过两道交迭的人影。
护士蜷缩起敲门的手,脚尖调转方向,她单手摀住有些发红的脸。
哎,她也好想找个帅哥谈恋爱啊!
门内,伴随着护士声音的响起,时序已将人抵在靠门最近的墙壁上。
单手握住陈若兰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她的头顶。
「陈若兰,你爱过我吗。
」
「你不是听得很清楚吗,我只是为了报复方俏俏。
」
「我不信。
你的手腕是有温度的,你爱我。
」
「没温度就死了。
」
「不许胡说八道。
」
「想不到你还挺迷信。
」
「嗯,我曾许愿,如今灵验了,所以我相信。
」
「那你该信的人是我,而不是神佛——唔——」
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陈若兰吃痛的呜咽声被时序悉数吞进唇中。
时序捏住她的下巴,使陈若兰被迫仰着头。
拇指重重碾过她红润的下嘴唇,温热的舌已粗暴地撬开对方的唇齿长驱直入。
陈若兰只得使劲去咬他的舌头,铁锈的味道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时序手上的力度反而更加用力,也惩罚性地含住她,反复吞噬生理上带来的疼痛。
手腕处快被捏碎的痛感催出生理泪水,时序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这个充满硝烟味的吻愈发潮湿。
「疼……shuan(酸)……」陈若兰口齿不清地吐着字,泛红的眼尾一滴又一滴眼泪落下来。
时序顿了片刻,攥着陈若兰手腕的力度松开,将它们牵引着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陈若兰此时已经化成了柔软的水,眼里的雾气含着水珠,身上软绵绵的任由时序摆布。
鼻尖错开时,拉开的银丝在两人的唇角间断开。
他知道陈若兰哪里敏感,于是低下头覆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陈若兰轻声呜咽着,指腹却恶劣地揉捏她发烫似是要滴血的耳垂。
这次是慢条斯理的凌迟。
得想个办法让时序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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