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受伤了
夏意渐浓的北京,胡同里的槐树开始落叶子,早上的风裹着点凉意,吹在脸上能让人打个激灵。
邢成义依旧每天五点半准时醒来,床头的搪瓷杯里晾着温水,王红梅还在睡,睫毛上沾着点晨起的湿气。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时特意把水龙头开得小些,怕吵醒她——这阵子王红梅忙着学收银,晚上总对着笔记本记菜单价格,睡得比往常晚。
换工装时,他瞥见手腕上上周被蚊子咬的包已经消了,只剩下个浅浅的印子。
想起莫师傅昨天说,今天食府要接待几桌办寿宴的客人,订了不少猪蹄,得提前用铁棍烫掉蹄趾里的猪毛,让他早点去准备。
邢成义加快了动作,从床底拿出擦得锃亮的黑布鞋,鞋边的海水渍早就洗干净了,是王红梅前几天趁他不注意,用肥皂搓了好几遍。
“成义,”
王红梅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还带着困意,“今天寿宴的猪蹄多,你烫猪毛的时候小心点,那铁棍烧红了可烫得很。”
“知道啦,”
邢成义俯身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也别太累,张姐教收银机的时候别急,记不住就慢慢记,晚上回来我给你念菜单,帮你背。”
两人在门口匆匆道别,邢成义往金沙食府走,胡同口的早点铺飘来油条的香味,他买了两个茶叶蛋,揣在兜里——想着等会儿忙完烫猪毛,给王红梅留一个,她早上总来不及吃早饭。
到了金沙食府后厨,莫师傅已经在鲍鱼档等着了,旁边的案子上摆着两箱猪蹄,个个胖乎乎的,还带着点水汽。
“成义,来得正好,”
莫师傅手里拿着根铁棍,正往煤炉里放,“这铁棍得烧到发红,烫猪毛才干净,你先把猪蹄洗干净,我去前厅看看寿宴的单子。”
“好嘞,”
邢成义挽起袖子,把猪蹄放进大盆里,用刷子仔细刷着蹄趾缝里的泥垢。
后厨的风扇还没开,热气慢慢往上冒,他刷了没一会儿,额头上就沁出了汗。
洗好的猪蹄整齐地摆在案子上,煤炉里的铁棍已经烧得通红,顶端泛着橘红色的光,像极了老家灶膛里的火苗。
莫师傅回来时,邢成义正准备拿铁棍:“师傅,我来烫吧,您歇会儿。”
“小心点,”
莫师傅把铁棍递给他,“烫的时候离手远点,蹄趾缝里的毛要烫干净,别留死角,客人吃着不舒坦。”
邢成义点点头,左手拿着猪蹄,右手握着烧红的铁棍,慢慢往蹄趾缝里伸。
铁棍碰到猪毛的瞬间,“滋啦”
一声响,冒起一缕白烟,还带着点焦糊味。
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烫着,生怕漏了哪根毛。
前几个猪蹄烫得很顺利,可到了第五个,猪蹄突然滑了一下,他手忙脚乱地去扶,没注意到手里的铁棍还在发红——“嘶!”
滚烫的铁棍尖一下子蹭到了手腕上,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铁棍“当啷”
掉在地上。
“怎么了?”
莫师傅赶紧跑过来,看见邢成义的手腕上起了一串水泡,红得吓人,“哎哟,这烫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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