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徐虎林临训玉麒麟 颜务滋力斩霹雳火1
话说山东曹州府郓城县,于重和元年八月间新换一位知县。
你道这知县是谁?
就是在东京时,指使任森、颜务滋,收复元阳谷的虎林徐槐。
原来徐槐自上京投供之后,不上一二月,适值山东省请拣发知县十员以供委用,吏部即将应选人员内遴选引见,天子挑得十员发往山东,徐槐在内。
当时束装起行,任森、颜树德、李宗汤、韦扬隐都愿追随同行,徐槐甚喜,便一同出京。
到了山东都省,已是五月天气,刘彬已考终正寝,贺太平坐升山东安抚使。
当时徐槐参见了贺太平。
贺太平一见徐槐,便晓得徐槐才能不凡,便委了一起差使,又委署了一次事,适逢郓城县出缺。
当时郓城县系调缺,而通省县官因此地境下大盗盘踞,公务掣肘,人人畏恶此缺,若果要调,都愿告病。
上宪正在无计,早惊动了这个有作有为的徐虎林,因他也是应补之员,进禀见上司,请补此缺。
贺太平颔首许可,惟徐槐系未经实任之员,即补是缺,与例稍有未符,因援人地实在相需之例,专折奏闻。
徐槐退归公馆,任森等闻知此事,都有难色。
原来梁山泊一区地界,乃是三府二州四县交辖之地:其东面是济宁州该管,前传施耐庵已交代过;还有正东一面,是克州府让上县该管;东北是东平州该管;正北是东昌府寿张县该管;西北是范县该管;惟有西、南两面最当冲要,偏落在曹州府郓城县管下。
此时曹州府知府张叔夜,因蔡京对头已死,种师道极力保举,已奉旨复还礼部侍郎原秩,进京供职。
两个儿子伯奋、仲熊也随同进京。
金成英升京畿东城兵马指挥使,杨腾蛟升京畿兵马都监,曹府城中虚无人材。
任森因郓城地小,曹府无援,是以惊疑,便劝徐槐不可轻肩此任。
徐槐笑道:“吾求此任,正为此耳。
贼心不忘曹州,其不敢举动者,畏张公也。
张公去而贼人肆然无忌矣!
从此卷去曹州,南则渡黄河到宁陵,西则剪开州向陈留。
云统制、陈总管两路锐师,都阻绝在东方,不能呼应。
此地若无人出身犯难以作砥柱,东京未可知矣。”
任森、颜树德、李宗汤、韦扬隐听了,都精神奋发起来道:“老师既有此志,我等无不效力。”
徐槐甚喜。
不上一月,朝廷降旨,允准贺太平所奏,徐槐着授郓城县知县。
时已八月,徐槐禀辞了贺安抚,带了任森、颜树德、李宗汤、韦扬隐赴郓城县上任,接理印务。
当案书办滑中正,呈送须知各册,并面禀梁山向有免征一项。
原来宋江自啸聚以来,各处抢掳,就是本治内如东平、东昌、汶上、范县等处,亦无不侵犯,独不来扰累郓城县。
你道这是何故?因宋江是郓城生长,这郓城是他父母之乡,所以他约众人匆得侵犯,以存恭敬桑梓之谊。
兼且凡有本县到任,送他银子一千两,名日免征费。
得了他这一千两银子,不来催钱粮,并永不捕获示禁,两无干涉。
如此多年,习以为常。
历任县官听见,无不依从。
惟有徐槐一听此言,勃然大怒,暗想道:“且慢。
我初临此地,本根未曾培固,不宜轻露锋芒。”
便严辞正色对那书办道:“这事休提。
本县虽两袖清风,岂肯收此不义之财,你下次休得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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