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飞卫发怒锄奸 花太岁痴情中计1(第2页)
说不了,只见两个人搀着那鸟教头走出庙来,打得鼻塌嘴歪。
原来被丽卿扫坏了孤拐骨,行走不得,一步一颠的扶出来,口里叫道:“衙内与我作主!”
衙内道:“原来是陈老希的令爱姑娘,怪道我们着他的手。”
那教头挣着眼,对陈希真道:“太尉待得你好,你叫女儿打衙内,禀过太尉,慢慢和你讲!”
希真只是陪礼,道:“小人总要来陪罪舒气。”
衙内劝告道:“陈老希是我的至交,吃些亏也说不得。”
几个矮方巾见衙内不发作,也来相劝。
众闹汉也有打破头的,打肿手的,都说道:“我们同教头受些伤,且丢一边;衙内这耳朵却怎好见太尉?掩盖杀也是我们的干系,总要衙内与我们做主。”
衙内道:“我会说,你们放心。”
希真听得这话,心中暗喜道:“这厮中俺计也。”
便对那些人道:“众位有受伤的,老汉来医治、陪话。
这里不是说话处,且到前面那座酒楼上去。”
那教头道:“似衙内这般仁厚君子,实在少有。”
众闲汉道:“用得你说!”
一步一颠去了。
那些看的人都笑道:“这个老道士,亲生的女儿被人调戏,还去这般陪小心!”
范天喜亦笑道:“怎么一个好汉,学道士学得连气都没了。”
对戴周二人说:“我们再进观去。”
三人又一同进来,果然热闹。
真个是灯彩耀眼建筑;萧鼓喧天。
只见那西廊下有几架执事头踏,都吃打倒在一边,那些道士庙祝在那里扶持收拾;又见那地下打落的许多乐器杆棒零星之类,满地下乱踏。
又听得有几个烧香的老妇人说道:“不知是那家的女娘,这般利害,许多男子汉都吃他打得没路走!”
又有几个子弟们道:“高衙内今番也吃了苦。
便是复得仇,也吃尽了眼前亏。”
戴宗等三个都肚里暗笑。
看了多时,又去各处随喜了。
范天喜邀他二人出来,也到那大酒楼上吃些酒饭。
到得酒楼上,那陈希真、高衙内一班人已散去了好一歇,只听那些人还在那里纷纷讲说。
戴宗等周回看了一转,只有那楼角边有个空座头,三人就去坐下。
叫过卖搬些果品酒肉来,三个人吃着。
戴宗说道:“端的这女子了得!”
周通道:“就是一丈青武艺了得,庞儿俊俏,却没得这般文雅。”
戴宗四面看了一看,低声道:“小可意思欲乘机说他入伙,何如?”
范天喜称是。
三人又吃了一回酒,取饭吃罢,下来算完账,周通便道:“东大街往那里走?”
范天喜道:“你们都随我来。”
三个人进城,一路奔希真家来。
却说陈希真当时在酒楼上,安妥了高衙内这一班人,一径奔回家来,敲敲门,那个苍头来开了。
陈希真走入堂前,只见女儿笑嘻嘻的迎着道:“爹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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