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租(第4页)
秦栓儿、秦锁儿打开箱子,搬出里面的西洋水法钟、前明成化斗彩杯、斗彩罐、斗彩瓶、前明永乐青花瓶、青花盆、青花罐、元青花罐、元青花、金银器皿、宝石摆件、男子的帽正玉带、扳指朝珠、手玩把件、妇人的珠宝首饰、挂件手串,孩童的项圈手环、人参、燕窝、应有尽有,目测又是好几万银子。
想我大清从龙入关至今不到六十年,俞保丰一个祖辈都只从八品的包衣就能攒下三十万两的家私,这划拉到每年,不得五六千两?这都还没算上日常吃用花销。
“另两个信封里是什么?”
“回爷的话,是地契,房契!”
“俞保丰名下除了陶家庄外,还有一个离京七十里的赵家庄。”
“还有一个?”
我问:“这地契去官府查了存档没有?”
“回爷的话,查了。
这两个庄子原是鳌拜的。
鳌拜犯事后,由其子纳穆福卖出,流到俞保丰祖父手上。”
我说呢。
似我等皇子开府,京郊田庄也只一个一千八百亩的整庄和一个九百亩的半庄供应日常肉食菜蔬。
这两个近郊的整庄,原来是鳌拜的!
现在自然都是爷的了。
“除了自住的五进宅子外,俞保丰在宣南还有四个宅子放租。”
宣南?大栅栏法渊寺附近?那地方因靠近各部衙门,历来是京官租房的首选,房价也是最高的——只一个小四合院就抵七百两,租金一个月九两,年利高达一分八,根本是有价无市。
俞保丰却有四套。
从没见过宣南的地契,好奇倒出,第一张却是商铺,前门大街的商铺。
“还有商铺?”
我惊异。
“回爷的话,”
戴铎答应:“俞保丰有八个铺面,其中俞保丰出租了六个,自己开了一个米行,一个肉铺,售卖吃不完的米炭家牲野味。”
戴铎的话提醒了我。
只我俸禄的二千五百石米就够我阖府四百余人吃两年。
这庄子送的一万一千来石米,除了留够府里人定三年的粮食外,也得卖!
再猪羊啥的也有多。
“俞保丰手里的这些宅铺都是其祖、父从历年坏事官员手里淘澄来的,来历青白。”
随手拿起一张千两的银票递给戴铎:“这差事你办得不错。
这银子爷赏你了!”
“奴才谢爷恩典!”
戴铎跟我谢恩。
“再今儿办差的马甲、常随、秦栓儿、秦锁儿,还有刑部的衙役,每人赏五十两!”
“奴才谢爷恩典!”
书房内外跪下一片。
“至于俞保丰,高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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