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第2页)
一堂和气地吃完饭,我循例留上房。
琴雅跟我商量:“爷,今年开了府,再不似早前在阿哥所,只除夕往乾清宫领一回宴。
年后各府都要请酒,刚席上八弟妹排了排,定了初三大哥府邸、初四三哥、初五是爷、初六五弟、初七七弟、初八八弟。”
我点头,示意知道了,心里则不免嘀咕:我兄弟请年酒的时间也得绮霞安排?绮霞这手伸得可够长的。
琴雅又道:“爷,奴才想接连好几场席,府里妹妹们的年例多半不够使,您看是不是给添些?”
后院妇人的月例都是开府时琴雅定的,琴雅现在问我,就是尊重我这个家主的意思。
我自然要以好换好,问:“依你的意思要怎么添?”
琴雅笑道:“爷,您看这样成不成?往后除了端午、冬节的金玉首饰外,中秋和新年府里姐妹也都添一套节庆首饰。”
“四季衣裳,李妹妹一年原有三十张貂皮,刚够一件貂褂,倒是加三十张,多件褂子。
府里庶福晋参的原是宫里贵人的例,每年十五张貂皮,刚够做一件貂皮袄。
似耿妹妹今年才刚进府,攒一件貂褂需要两年,奴才以为分例不用变,只加赏两件貂褂好了。”
闻声我幡然醒悟:秀英现穿的貂褂原是琴雅冬节赏的,只此一件。
正月连天请酒吃席,没得两件替换,实不好看。
“再宋妹妹、安妹妹,虽说是老人,分例里原没有貂皮,奴婢想着今年爷开府,倒是一人加赏两件貂皮袄子,往后分例一年添五张貂皮给她们自己攒着做衣裳。”
“琴雅,”
我讶异:“你不添吗?”
琴雅婉拒:“爷,奴才的分例够用。”
我不同意:“琴雅,这不是够不够的问题,你是嫡福晋,哪有别人添分例你不添的理。
既然侧福晋分例一年添三十张貂皮,嫡福晋就当添六十张。”
“你若觉得超过了母妃的分例,在年礼里给母妃加送六十张貂皮也就是了。”
昨儿忙活了一天,直等今日下朝,我才得闲看皇阿玛赏我的松花砚。
松花砚最享盛名的其多彩的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有不算,还有各种颜色组合。
这一块却是最常见的墨绿,雕的也是传统的苍龙教子图案,背刻的题诗‘一拳之石取其坚,一勺之水取其净’更是了无新意,总之,这砚中规中矩得跟我这个皇子一般平淡无奇。
不能说没有失望,幸而也没抱太大期望。
我神色如常地吩咐高无庸:“将这桌上的砚台收了,往后爷就用皇阿玛新赏这块的松花砚。”
……
腊月十五,跟着皇阿玛往宁寿宫给皇太后请安,我留意了一下,看到大哥府邸的庶福晋一个貂褂,一个狐皮褂,三哥府邸都是鼠皮褂子,秀英紧随其后,一身貂褂颇为抢眼,我暗自点头:琴雅虑得周到。
如此才是我贝勒府气派。
……
十六一早,我如常上朝,琴雅、玉婷、秀英、懋华、海棠则往法渊寺参加三皈依法会。
午后我来上房。
请安落座后,我笑道:“琴雅,你今儿拜了师傅,往后就是在家居士,爷随喜一件海青以为贺。”
琴雅笑道:“奴才谢爷的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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