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元宵节(第3页)
我愣怔了好一刻,方问:“自古婚姻大事父母做主。
年遐龄不管吗?”
年遐龄为人谨小慎微,去岁腊月将长女年华舜嫁给了我府邸司房管事胡凤翚。
“爷,年抚台远在湖南,有心无力。
京里年家现是年希尧当家。
年希尧醉心西洋科技,连科举都无意,至今一个笔贴式,就更不管年二爷的事了。”
眼见年家人指望不上,我思索了一会子我管的可能,良久一声叹息:早前年华舜的婚事我没管,年羹尧的亲事我亦不宜茂然插手。
毕竟我不是胤禩绮霞,即便有些不周,也有良妃、惠妃、宜妃等诸多母妃在皇阿玛驾前代为转圜。
万事我都得谨慎再谨慎……
因为有这么一出,至此每日过太白楼,我都会透过车窗,往外打量一回,瞧瞧举子们的动静。
经常地我瞧到绮礼跟不同的人应酬——年羹尧之外,还有史贻直、潘维震、韩孝基、张三弟、张廷玉、徐本等我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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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管什么人,无不是青春正好,神采飞扬,宝玉轻裘,倜傥风流,即使立在天下举子荟萃的太白楼,也是骄子翘楚,羡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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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瞧到绮礼跟范时绎说话时有一瞬的惊讶。
范时绎是我大清文官之首范文程的孙子。
范文程五个儿子都很成器,儿子的儿子,孙子,目前已有三个在官场展露头角,不过都放了外任,天南海北的,不在京。
范时绎才刚十六,还没入仕,也没听说科举,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
,范时绎的阿玛叔伯不是福建总督、两江总督就是兵部尚书、礼部侍郎,范时绎直接打笔贴式干起,不用五年,就能文升知州,武任副将,比翰林院熬资历才能升官快多了。
范时绎结识绮礼肯定不是为学问,那就是为画。
世家子就没有不喜琴棋书画的,差别只在水平。
可预见的,绮礼凭一手好画,入仕后,交际会有多广,可说前程无量。
……
临近过年,门下纷纷来磕头。
这日琴雅问我:“爷,您可有合心中意的?”
当然有。
就是不可与人言而已。
转念记起开春才是大选,现琴雅提议我纳人,我思索该不是今儿琴雅在宫里又受了皇太后的排暄?
毕竟我府邸现才一个格格,没有阿哥。
胤禩府邸虽说连格格也没有,但谁叫绮霞身份贵重呢,即便皇太后想敲打,也只能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如此就委屈琴雅,成了靶子。
这原是我的不是。
为免皇太后继续寻隙琴雅,我以为这人还是得抬一个。
只是抬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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