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归乡孝道（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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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山叔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利落地帮着卸下礼品和书箱，又招呼媳妇赶紧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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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茂山叔，我想先和母亲去祭拜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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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齐婉言谢绝。

父亲的坟茔坐落在山脚下，周围是乡亲们的安息之所。

坟头已冒出几丛杂草，秦思齐蹲下身，一根一根仔细拔去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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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啊，儿子回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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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跪在坟前，从篮子里取出香烛，插在松软的泥土里。

火石擦出的火星点燃了香烛，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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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齐在书院可出息了，上次考试得了甲等，夫子都夸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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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骄傲，仿佛父亲就坐在对面，正含笑听着。

秦思齐默默跪在一旁，从怀中取出那卷手抄的经书，一页一页投入火堆。

纸张在火焰中蜷曲、焦黑，最终化作片片灰蝶，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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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缺的托梦给我，思齐懂事，读书用功，将来一定能考个功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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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渐渐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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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保佑他平平安安的，顺顺利利地考过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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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齐低着头。

母亲的话语里全是他的学业、他的前程、他的平安，却只字不提自已这些年是如何独守空屋，如何在寒冬腊月里挑灯缝补到深夜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出声，不忍打断母亲与父亲的私语。

只是独自走向他的老师秦秀才的墓碑面前，跪着，烧起了黄纸，点起了香烛，而后也低语着，诉说在学院里的事，读着他写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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