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蒋琬等人的表态,不过是党同伐异,是出于狭隘的派系利益&ldo;保仪疑延&rdo;,想乘此机会将难以驾驭的魏延除掉,从而扫除荆州籍继续掌权的最大障碍,并从五次&ldo;北伐&rdo;失败中平安过渡。
其二,魏延不懂得军事政变的特征。
军事政变,贵在诡秘而速发,应在条件允许的范围内,做得对方难以捉摸。
既同费祎联名签署了军令,就不能放费祎离开,更何况费祎是荆州籍核心之一。
此时的魏延,应在扣押费祎后,再设法赚来杨仪、姜维等,能多赚一个是一个,许进不许出。
可爱的魏延,竟然通过公开诚信的手段,想要实现夺权的军事阴谋,这就构成一对目的与手段极不相容的矛盾。
费祎一走,军事阴谋完全暴露于手握重兵的政敌,魏延已经失去了制人的主动而受制于人了。
在杨仪率兵回撤后,军事政变已经流产,从自身考虑,首先是需要考虑如何安全回撤;其次是保护自己不受追究,至少也应将责任过失降低到最小程度。
如反客为主,利用刘禅的不满和愤恨,联合益州籍将领,主动清算荆州籍包括诸葛亮罪责,更有七分成功把握。
可惜的是,魏延乃赳赳武夫,除过夺权外安知其他!
其三,魏延缺乏应变策略。
军事政变尚未发动就已流产,原因在于事前缺乏应有的第二套、第三套应急方案,情急造成的直线思维,魏延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他率领断后部队,绕捷径抢在主力前边,烧断主力回归的栈道。
不夸张地说,魏延已有些歇斯底里,根本无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三对纠纷:
第一,将同杨仪争夺军事指挥权的葛杯,发展成两支西蜀大军之间的对立。
第二,把诸葛亮退军安排和自己夺取军权的分歧,公开于全军上下,使自己与诸葛亮分庭抗礼。
在当时,两人的地位威望势力都不成比例,魏延的弱势十分明显,很难得到将士的支持。
第三,全军将士已归心似箭,魏延却要继续&ldo;北伐&rdo;,无疑,魏延的个人意图,同全军将士的息兵罢战尖锐对立。
对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三对纠纷,魏延都处在孤立地位,更不知化解应对。
所以,魏延所部在南谷口与杨仪军队相遇,发生局部战斗时,长期追随魏延的亲兵爱将私属部曲等,都认为魏延没有道理,不愿意为他卖命,于是像瞎子放炮仗‐‐悄没声息地散了,仅剩下魏延父子两个。
诸葛亮为魏延酿造了一樽鸩酒,魏延又不自觉地端起来一饮而尽,最后的结局已无法改变。
魏延被马岱追杀于虎头桥(今汉中市北街十字,有虎头桥遗址),之后,杨仪又将他&ldo;夷灭三族&rdo;。
魏延欲杀杨仪是真,叛西蜀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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