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白骨之怨(第2页)
七十年代末,分田到户了,这土地可是农民的命根子,这里虽然地多,但地块薄厚不一样,这村干部家,7口人,分了几十亩地,一百多块。
那时天天一大群人跟着分地。
可这老光棍没来,也没人去找他,自己的事还顾不过来呢!
后来分附近一块地的时候,一个打地(丈量土地)的老农民,想到这院子里喝口水,等出来的时候,就一路扭腰出跨的出来了,像个女人,还唱着歌,而且是女声,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杨树胡子就逐个咬一口,大家都吓坏了。
找当时的赤脚医生看看,说精神失常了,就是疯了。
这老头的儿女不太孝顺,他犯病后,根本居无定所,没人管他。
没多久,有人发现他死在道沟里了。
从此,这养猪场就成了禁地,大家都说这里“凶”
!
从那时起,就再也没人进来过。
山子要租的时候,几个村委合计,远怕水,近怕鬼,也许远处不知道的人来了,就会没事呢,谁知道......
我摆摆手说,“行了,我明白了,你们等着,我进去看看。”
那村干部一脸恐慌,刘总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
知道这是谁吗?这是大名鼎鼎的慕容海的公子,开阴阳馆的,他不怕鬼,鬼怕他!”
我进去转了一圈,出来之后拍打着粘在裤子上的鬼针草,对村干部说:“事情闹大了,报案吧!”
几个人全都吃了一惊!
我点着一颗烟,抽了一口,说:“里面有三具尸体,准确说是四具,因为其中一具是孕妇,腹中有尚未出生的婴儿,都已经化成了白骨!”
村干部拿出手机报案,我对刘总说,“没有特殊情况,山子哥应该醒了,您带他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支应着,等警察来了,我得做点事,要不他们这样进去,搞不好会被那疯女人附身!”
刘总跟我握了握手,说:“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喝酒!”
我答应着:“好!
好!”
送刘总上了车,刘总招招手,开走了。
我告诉村干部,打电话让村里送一张桌子,一壶开水还有一套茶具来。
这村干部还真管用,不到20分钟,一辆三蹦子就开过来了,支上圆桌面,端上茶具,我从车里拿出老爸特制的茶叶,倒在壶里,冲上开水,等着警察的到来。
大约又过了20分钟,警车一路叫着,开了过来!
我告诉村干部,让他们先喝口水再进去。
一个领头的问村干部一些情况,大家进一起进了养猪场。
刚进去,一个女警就转身往外走,别的警察喊她:“嗨!
你干啥去?”
那女警像没看见他一样,摇晃着身子,唱着歌接着往外走,那人见他眼神不对,赶忙拉住她,她回一句:“叫也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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