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4页)
你当人人都长着你那狗鼻子?再说,她个黄毛丫头,能懂什么?顶多跟五姨汇报,仰恩少爷到了年纪,得找个暖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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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恩给尚文怪里怪气的取笑弄得苦笑不得,倒也不似先前那么担心。
&ldo;收拾完你就回去吧!
&rdo;他说,&ldo;我困了。
&rdo;
尚文却磨蹭着不肯离开,反倒凑到跟前儿,死气捭咧地说:&ldo;刚才……不是才做了一半么……&rdo;
仰恩&ldo;砰&rdo;地一拳头砸在尚文的胸膛上,打得他不能出声:&ldo;活该!
你要补偿找大翠儿好了,反正是她搅了你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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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把尚文连赶带踢地轰了出去。
在床上复再躺下,床第间一股腥味儿犹存。
仰恩起身从炕桌里再拿出一床新被盖上,面对着火炉,脸上给烤得热热的。
想起之前曾经偶然听过大翠儿和姐姐那院里的一个小丫头的谈话,似乎她对着男人间的事情,也没什么底儿,应该不会怀疑,再说姐姐下午的时候也着急,怎么会有心思观察自己,何况自己掩饰得那般好,该不会漏馅儿才对……这么想着,仰恩的心里踏实不少。
&ldo;夜深人静,当心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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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巡夜更夫的敲锣和低喊,更显得夜里死一样的静寂。
仰恩再翻了个身,闭上双眼,感觉到困意来袭。
第八章
虽然年关将近,原府却大不如以前热闹。
丁崇学以及东北军的大部分高级将领,常驻保定北平一带,原风眠也往返奉天和北平之间,连尚文也甚为忙碌。
原家的顶梁柱爷们儿都在外面奔忙,只剩下一群女人陪着郁郁寡欢的老太太过了生日。
仰思跟仰恩也打算起程,回海城过年了。
走之前,仰恩赶着去见了玉书,不想,却吵了起来。
夏玉书好跟城里的一些达官贵人打牌消磨时光,这一天,兴业银行总经理的太太找人捎信儿给玉书,说是三缺一,让他过去凑一局。
恰好许芳含最后一刻也过去了,本来玉书想撤,怎料,想是江太太为了看好戏,执意挽留。
夏玉书想,此时要是非走不可,倒显得自己心虚,索性留下来。
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在旁人的惴叨下,许芳含夹枪带棒地,话说得可就不中听了,偏偏夏玉书又是个嘴上从不吃亏的主儿,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回到家,正赶上仰恩过来看他,还问到崇学的事儿。
这重新提起了玉书的伤心之处,那姓丁的在保定呆了那么久,连只言片语都没留,对自己不闻不问,于是那心里的气,就一股脑儿地撒在仰恩身上了:&ldo;关你屁事!
谁要你来装好心!
做出一副济贫助弱的假情假意给谁看!
你比我好多少么?还不是跟我一样的给人骑给人上的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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