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集 铜权的重量(第3页)
“别拍。
“他低声说,“老物件有时候就这样,跟人打招呼呢。
“
小李撇撇嘴,显然不信。
但她没再坚持,只是盯着铜权看。
阳光从展柜顶上的射灯洒下来,在铜权表面流淌,那些细密的划痕里,好像真藏着些什么——是粮店老板的指印?还是货郎担里的吆喝?
老张想起爷爷教他认秤星。
“这颗是‘福‘,那颗是‘禄‘,中间最大的是‘寿‘,“爷爷粗糙的手指划过秤杆,“称东西的时候,秤星要跟秤砣对得齐齐的,少一钱亏良心,多一钱伤阴德。
“有次给邻居称红糖,他故意把秤杆抬得高高的,被爷爷用烟袋锅敲了脑袋:“你以为是帮人?这是坏规矩。
“
“张工,您小时候见过这玩意儿?“小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见过。
“老张拿起五百克的砝码,“比这旧多了,浑身是伤。
“他顿了顿,“但那秤砣准,准得像老辈人的心。
“
校准进行到一半时,展厅里来了群小学生。
老师指着铜权讲解:“这是古代的秤砣,就像我们现在用的体重秤“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忽然指着展柜喊:“它在动!
“
小李赶紧走过去想解释,却看见铜权真的又晃了一下,幅度比前两次都大些。
阳光照在上面,好像有细碎的光从铜权里渗出来,落在玻璃上,像撒了把金粉。
“它是不是想下来?“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它在里面待太久了吧?“
老师笑着拉走孩子:“它要在这里给大家讲故事呀。
“
孩子们走后,展厅又恢复了安静。
小李看着铜权,忽然问:“张工,您说它真能讲故事?“
老张把最后一个砝码放回盒子,校准结果出来了,误差在允许范围内。
他盯着铜权底部的“光绪年制“,那些模糊的字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有人用新磨的刻刀刚刻上去的。
“你听,“他忽然说,“它在讲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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