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页)
她在想,景婕和她真的走散了吗?
付暄突然有一种莫大的失望。
“我都说了,我不想在那里呆。”
这话听着没有情绪、没有力气,像是费尽心机选出来的一句话,已经把付暄的情绪耗光了。
景婕闻言愣了愣,付暄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付暄,对不起啊。”
“你不用自责,反正我们本来也没多熟。”
作者有话说:
观察过身边出现的盲道,基本上都设置在路中间,我当时还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设计,心想:这样难道不会伤害到他们的自尊心吗,盲人出行一般需要盲杖,路中间的位置又很显眼。
直到我从台阶上崴脚,目光瞟到一块块完整的导向砖,突然就理解了这样的设计:比起我自认的自尊心,实用性才是最重要的。
设置在路中间,不仅可以规避诸如“崴脚”
的危险,还可以提醒身边行人,给他们留出充足的活动范围,让他们可以大胆走路。
之前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是写了这篇文才开始留心,惭愧惭愧。
第19章
微风从半掩的窗户吹进来,偶尔有几声鸟鸣。
景婕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微微耸着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付暄说完便没了下文,低着头,耳后的头发自然而然地缓缓滑下,遮住了小半张脸,她坐姿规规矩矩,看起来乖得不行。
只是眼神空洞,悬在无边无际的混沌里,找不到焦点。
付暄说完这句话心里便没了底气,嘴唇小幅度地抿着,包扎好的那只手放在身侧,攥着耷拉在座椅上的布料。
她所有的小动作被景婕尽收眼底。
这话听着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有多重要。
后悔和不安不遑多让。
周围有微弱的风声,窗帘时不时拍打窗沿的声音——很拖沓,鸟扑棱翅膀的声音,室内的空气有些干燥过头,还有几声是付暄自己鼻子难受的吭哧声。
偏偏没有景婕的声音。
说中了吗。
付暄的眼眶突然有些酸,皱着眉头挤压眼角,以防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
她刚要起身,随即一声轻叹,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怎么会呢?”
这声音听着有些怅然,景婕拿过她的手,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看着纱布上渗出来的血迹,声音有些不忍,说:“破了那么多皮,这么攥着不疼吗?”
付暄没有推开,手指随意卷曲着,平静道:“还好。”
景婕出神问道:“不熟?”
这更像是她的自问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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